秦川辞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硬要说不同的话……
“特别能打。”
“……长得很好。”
“……脾气很犟。”
他顿了顿,随即看向刘雪英。
“……算吗?”
刘雪英闻言,眨了眨眼睛,似乎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迟疑开口。
“呃……算吧,应该。”
这算什么医学答案。
秦川辞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刘雪英躬了躬身,快步离开。
偌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下秦川辞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重新落回眼前那张报告。
视线,在百分之四十八这个数值上停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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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几天,楚逸一次都没有再碰到过秦川辞。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除了胸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一切似乎并无不同。
直到六天后,假日来临。
虽然规定不能离开庄园,但能在宿舍里躺上一天,那也是很香的。
周伍想都没想,直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旁边的楚逸也一样。
他中途醒过一次,但冬日的清晨大家都懂,没人能从温暖的被窝里逃出来。
楚逸缩了缩身体,换了个姿势,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无人理会。
“咚咚咚。”
外头的人又敲了几次。
周伍的头发翘得像个天线,他迷迷瞪瞪掀开一条眼缝,瞥了眼旁边的床铺。
楚逸裹着被子,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进入冬眠。
周伍只好认命的揉着眼睛,拖着脚步下了床。
谁啊,真是的……
门一开,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
周伍愣了一下,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最后看清来人是谁后,瞌睡虫瞬间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