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辞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您当初跟另一位王女士,在我秦氏集团的大楼前互相拉扯头发的视频,虽然被压了下来,但圈子里,至今仍有流传。”
“那一次,算是给我们秦氏丢了好大的脸,就您这样的,都可以登堂入室,alpha为什么不行?”
“他哪里都很好,长得好,还会挣钱,以后我要是停了我们孩子的卡,他要是不高兴了,可以自己打钱给孩子,可求不到我头上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
“啊,我也是魔怔了,要跟您讨论这种问题。”
“您要是上得了台面,爷爷当年就不会气到直接越过父亲,把秦家交给我了。”
“所以,您还是安分点吧,别讨论这种没资格讨论的问题了。”
话音落下。
满室死寂。
秦母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扭曲了一瞬,握着筷子死紧。
餐厅里,所有的佣人都低着头,放轻呼吸,恨不得当场消失。
秦父已然没话说了。
秦川辞三十岁,跟其他人豪门继承人不一样,他羽翼丰满得不能再丰满了,随便抖两下,到处都是落下的羽毛。
很早以前,他便将权力握在掌心,他可以因为“父亲”这两个字维持一时的体面,也可以在下一秒就毫无顾忌的撕毁这层薄纸。
豪门丑事,最忌惮被拿到明面上来讲。
但秦川辞不在意。
因为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谁能把他怎么样。
秦母面对着这迎面而来的羞辱,脸上的和蔼伪装几度开裂。
可即便她再怎么恨,怎么愤怒,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我这也是关心你……”
“alpha怎么能……怎么能……”
在扰人心烦这方面,秦母当真是孜孜不倦。
秦川没了耐心。
他心头的烦躁感被秦说的越来越旺,不知是为了堵住秦母的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秦川辞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楚逸。
在秦母没说完的话语中,他淡淡开了口。
“有点厌倦了。”
“不然我们直接结婚吧?”
楚逸还沉浸在秦川辞刚刚爆出的豪门巨料里,正在消化信息,猝不及防间,就被秦川辞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嘴里的菜都忘了嚼,表情瞬间呆滞。
喉咙里下意识发出一个音节。
“啊?”
秦母脸色巨变!
目光陡然变得狰狞!
她今天大老远从老宅跑到这里,可不是真的为了让秦川辞给秦沅恢复银行卡的!
就像秦川辞说的,她今天就是来看楚逸的!
当初她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蛰伏,只看得到眼前,进门时闹得太过难看,以至于秦老爷子对她厌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