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岗村太一话还没说完时,一股杀机毕露的寒意从他身后袭来。他正想扭过头去看,可却为时已晚。只见此刻,一把匕首已经精确无误地架在了岗村太一的脖子上。紧接着,在岗村太一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冰冷且略显慵懒的声音。“只能什么?说话!”我刚才之所以要说那些让岗村太一投降的话,就是为了拖时间。因为我在那时便已经发现了江尘悄悄地摸到了岗村太一后面。此刻,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锋利感,岗村太一简直是魂儿都快被吓飞了。他的额头上冷汗直流,浑身颤抖个不停。因为都到这一步了,双方早已不存在什么威胁、商量之类的,可以说只要被对方抓到,那便只有死!所以这岗村太一他能不怕吗?于是我见状,立马便朝江尘大吼一声,“哥!杀了他!”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江尘毫不犹豫地便从岗村太一的脖子处一刀抹去。刹那间,鲜血飞溅到岗村太一前面的那些天照会成员身上。只见岗村太一伸手捂着脖子,在一阵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身体瘫软倒地,彻底地丧失了生机。“太一!”岗村泉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之前江尘手中握着岗村太一的性命时,岗村泉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有些忌惮。如今岗村太一已死,那岗村泉便再也无所顾忌。“我必杀你!”岗村泉怒喝一声,抄起了手中的武士刀就朝着江尘杀了过去。我见状,也同样立马跟天照会的其余成员交上了手。岗村泉的实力并不强,哪怕江尘此刻以一敌五,也丝毫不落下风。现在有了江尘的加入,我身上的压力不禁少了许多。场景切换,我们再看向其他人。只见林宇和王杰背靠着背,正在相互抵挡着周围十多个冲上来围杀他们的天照会成员。他们的身上刀伤遍布,浑身鲜血淋漓,而在他们二人中间的,是陈鑫!此刻的陈鑫跪坐在地上,头颅低垂,他赤裸着上身,可却正有一道狰狞的枪伤在腰间处。他就这样静静地跪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生机。此刻的王杰一边挥砍着手中的武士刀,一边声嘶力竭地朝陈鑫骂道:“小鑫!我的,你踏马别睡啊!”与王杰不同的是林宇,他显得极其安静,只是一个劲儿地砍杀着眼前的敌寇。他没有回头,或者说他是不敢回头。只见林宇如同战神附体一般,杀得兴起!杀得癫狂!他双眼猩红,开始拼着以伤换伤的打法进行着一场残暴的屠戮。要是在一开始,或许林宇跟王杰、陈鑫三人联手,这眼前的十多人他们还真就不抬一下眼。可现在大家早已是战到力竭,全靠着肾上腺素和那不屈的意志苦苦支撑着。至于陈富贵那些特警战士,他们的处境最为艰难,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仅剩的几十人却分担了三分之二的压力!陈富贵更是有许多次险象环生,差点命丧于此。“砰!”可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道枪声。这是狙击枪的声音!此刻的岗村泉正带着几人跟江尘热火朝天地激战着。而就在这道枪声响起的瞬间,一颗子弹呼啸而过,直直地射穿了岗村泉的脑袋。随着岗村泉倒地,江尘和对面那些天照会成员猛地停下了手。“有狙击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瞬间便让整个战场上的人停了下来。与那些天照会面带惊恐不同的是,我们皆是露出一阵不明所以的神色。这是有人来支援我们了?会是谁呢?众人内心疑惑,却又找不到答案。“砰!”又是一道枪声传来,刚才那名出声提醒的天照会成员应声倒地。刹那间,恐惧如瘟疫一般开始在幸存下来的那些天照会成员心中蔓延。他们堂主死了,他们的少爷也死了,失去了领头者的他们就像是一只只无头苍蝇一般迷茫、不安、恐惧。“我不想死!”不知道是谁哽咽着喊了一声,紧接着那些天照会的成员立马便开始四散溃逃。“快跑啊!”“大夏人都是疯子!”“我们会死吗?”“不跑,包死的!”此刻,各种恐惧的声音响彻在平原上。而我呢,在见到对方要跑,立马便嚷嚷着要追上去。“跑你麻痹!我!”或许是肾上腺素渐渐褪去,我这还刚跑出两步呢,立马便感觉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相较于我的莽撞,江尘则是显得淡定多了。他并没有去追那些溃逃的天照会,或者说大家都没有去追。江尘只是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走到我的面前。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已经被鲜血所浸湿的香烟。他蹲下了身,并从烟盒里掏出两根烟来,一根塞到了我的嘴里,一根放在了他自己的嘴里。他用火机将烟帮我点燃,又给他自己点上。烟雾吞吐间,他淡然说道:“行了,他们跑不了的。”说完,江尘便拉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他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稳稳地将我给扶住。我扭过头去,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说?”:()不归路,年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