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熟人已经换了一套十分华贵的锦袍,人五人六的当真有点斯文败类的气质。可是脸上却青一块紫一块,明显刚刚被人揍过。这不正是前几日在秋社集会上被揭穿戏法的那位所谓白牡丹的大师么!这大师此时本就已经全身颤抖,看到沈渊后,更是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这几日,他也是刚刚才回来,因为那日集会的缘故,被府衙直接关了好几天,最后因为集会上并没有行骗钱财,只是用小手段唬骗百姓,再加上找了点关系,最后交了罚银才被放出来。本想着,跟着教会干最后一票捞点钱,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万没想到,竟然又撞见了这个煞星。他心里把教会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脸上却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大人!您怎么又来了?您看看这是干什么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就是在这里装货,没干什么坏事啊”沈渊根本没心思跟他废话,上前一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大师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呦,你们白牡丹也干买卖?!倒是不闲着!”沈渊笑容玩味嘲讽,可声音却很是冰冷,大师知道自己理亏,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容!“帮众花销甚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沈渊居高临下的看着,“花销?呵呵!这个时候还在这跟我装傻充愣?难道你们的货,就是仓库里那些被绑的女子和孩子?”大师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大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们就是普通的货商,做的是正常生意,仓库里的人跟我们没关系啊”马超听不下去,又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这一下可是没有收力,完完全全的扇在脸上,顿时就让大师毁了容,脸肿的比小山还高。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大师此时也不再伪装,顿时凶光露出,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们也不是软柿子,要知道我们上面有你惹不起的人,别多管闲事,小心最后连命都保不住!”沈渊愣住了,他可是没有想到,在京城这个地段,竟然有人会威胁自己这真是小鸡拉屁股,今天算是开眼了!刚要好好问问到底他们背后是怎样的大人物,就马上听到从船舱里传来一阵骚动。韩飞急匆匆跑了出来,神色凝重地小声汇报“少主,船舱里的有重大发现,我们不敢定夺!”沈渊的顿时觉得不妙,不再理会这些人,快步冲进船舱。进了船舱后,瞳孔猛地一缩,因为就在船舱中央被撬开的货箱里,竟然放着两门通天雷?!从炮身看起来已经生锈,炮口处还有明显的破损,可以确定,是从吐蕃之战后淘汰损坏下来的报废品。可报废的通天雷本该被封存在神机司的仓库里,由专人看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渊彻底怒了,通天雷是大晋的绝密武器,哪怕是报废,其构造和实物也绝不能泄露出去。现在竟然被白牡丹教会的人弄到手,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神机司里有奸细?!而且这奸细的职位还不低,否则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报废的通天雷,更不可能把它们运出神机司!“少主,已经检查过了,都是咱们吐蕃带回来的,已经坏了不能用,可整体构造都还在!”韩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沈渊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连手都在微微发抖。“去叫丛一,让他立刻赶过来过来!”韩飞不敢怠慢,立刻快步跑出去,消失在黑夜中。对于这次营救华无双,却歪打正着发现如此惊天大事。一个所谓的什么教会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但是动自己的通天雷,那就彻底碰到了逆鳞,决不允许!任何人都不行!“把人带下来!”沈渊声音压得很低,可看在身边熟知人的眼里,这是少主彻底愤怒的标志。不多时,大师被带了下来,看到装有通天雷的箱子已经被打开,又看了看沈渊要杀人的眼神,吓得魂都快没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个这个不是我们弄来的,是有人要让我们保管,说等送到地方,自然有人会处理”沈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和表情“喂,我想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把!我叫沈渊,而这通天雷,是我造出来的!”大师一愣,接着露出一个真正恐惧的眼神“你你就是沈渊?皇帝新封的镇郡公?!”沈渊一步步走到“大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哦?知道我?那就好办了,说说吧,这里面都是怎么回事!”地上的“大师”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谁后,彻底震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爷我不明说说了就会死”“不说你现在就会死!”说完,抽出寒芒,直逼他的咽喉。“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我最后问一遍,你们背后之人是谁,这通天雷是怎么到你们手里的?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大师哪里还有胆量,连连磕头,额头磕在甲板,发出“咚咚”作响“郡公爷,郡公爷,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白牡丹护法,这些机密事我接触不到啊,都是掌教使一手操办,而我们就是底下办事的!您就是杀了我也真的不知道啊!”“掌教使在哪?”沈渊步步紧逼大师面色惨白,稍加犹豫,才弱弱的说着“刚才跑的人就是!”沈渊立刻转头看向马超,“属下立刻去追!”“元朗,去告诉马驰,查!这清河码头属于谁,近期又有何人与这间仓库有关,我需要具体到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随着几人领命而出。船舱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沈渊慢慢蹲下身,继续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再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你要明白,当一个人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活着也就没有必要了”:()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