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站在码头阴影处。当那人缓步走来,直接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上个岁数的女人面孔。这人约莫四十五六岁,枯瘦的脸颊上满是皱纹,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怨毒的味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拇指上戴着不断抚摸着一个玉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绿光。沈渊一怔。不明白这又是何人!一旁的萧雨洛眼疾手快,直接抢过匕首,再次与之凝视,幽深的瞳孔快速转换,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充斥着沈渊的全身。“糟糕!又被催眠了!”沈渊只觉得头昏眼花,脑海中一片天旋地转。上一次有异能保护,可是现在,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他只觉得意识正在变得迟钝,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告诉自己。“放下防备!放弃挣扎!”看着沈渊逐渐安静下来,表情变得机械呆滞。萧雨洛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妇人点了点头。披着斗篷的神秘女人注意到了这一切,开口道“你们可是答应过,沈渊要活着交给我!”她的声音十分尖锐,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可反观沈渊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异能的关系,现在虽然全身不受控制,可是思维和听觉还在。这些人的说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那是自然,我说过的话自然算,你说对吧,卢夫人!”此刻妇人收到萧雨洛的信号,知道沈渊已经失去了神志,便也不再掩饰,气质上变得与之前温文尔雅的形象截然不同,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可是谁也没注意沈渊的面色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卢夫人?他心里默默回想,自己接触过的卢姓之人,好像只有一个。户部侍郎卢有望?!他不是已经死了?那眼前女人会不会他的?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和自己都是敌人。卢夫人冷哼一声,竟然第一时间径直走向了沈渊。一双看起来干枯无力的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抓住他的肩膀。阴狠的眼神中充满着癫狂和仇恨。不受控制的发出刺耳的大笑声“哈哈哈哈,沈渊!我终于见到你了!”看着一旁萧雨洛不善的眼神,才恢复了几分理智。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才转身走到妇人面前,萧凤仪,上面那人让我过来传个话,皇帝已经派人封锁了所有出山的路,你们速速离开,现在还能勉强拖拦,再晚一会,谁都走不了!沈渊脑中再次轰然作响。原来妇人叫做萧凤仪?!那她跟萧雨洛必然也是亲戚关系,这一下就都说的通,这二人自然都是前朝留下的皇室之人!还有卢家,为什么跟前朝余孽勾结在一起?看他们熟稔的样子,显然认识已久。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营生?没等沈渊脑子转明白。这边萧凤仪便已开口不用你提醒,我们马上走!卢夫人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沈渊“那他呢!留在这?”萧凤仪微微蹙眉,摇了摇头“带走,扳指还在李显身上,本宫正好知道他所在之处!!”卢夫人有些不甘心,可也知道轻重急缓,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洞口外已经备好了车马,如若碰到检查,就说是运送食材。那一片搜捕的领队正好是我卢家之人,真碰到就拿出令牌,他便知晓!萧凤仪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后点点头,抬眼戏谑的问着“本宫有些疑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你确定这个人不会将咱们事告诉你们家主?”卢夫人当即破防,恶狠狠的看来“记住,你已经不是公主,我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处理!”好!好!卢夫人办事。本宫还是放心的!萧凤仪也不恼火,瞥了眼赵听白。“那这个沈家的小侍卫?”卢夫人这才注意到已经失去意识的赵听白,眼神冷漠杀了便是。长徒便也不再磨蹭,再次举起匕首,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衣人慌张跑来,喘着粗气“公主,不好了!好像有人已经闯进了地下暗河,咱们有两个人已经被解决了!”萧凤仪脸色一变,进来几个人?目前只发现一个,但是身手极为了得,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萧凤仪不再耽搁,迅速做出决断,伸手对着长徒一招手,快走几步抓住还有些呆滞沈渊。所有人立刻按计划转移。雨洛你去处理掉沈家侍卫,长徒叔,这位不速之客交给你!咱们按着说好的位置集合!,!说罢,长徒放下赵听白,瞬间消失在黑暗中。众人也迅速行动起来。萧雨洛得到命令。快步而去,也不拖沓,举起匕首,对准赵听白的心口直直刺去!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这个不起眼的赵听白身上之时,一道银光突然从暗处射来,精准地击中萧雨洛的手腕。她顿时痛呼一声,匕首当啷落地。是谁?萧雨洛厉喝。回答她的是一连串破空声。数枚暗器从不同角度袭来,逼得萧雨洛纷纷躲避。只见她身形及其灵活,几步间便已贴在了一旁的岩壁上不停向着四周官望。长徒也迅速返回,快步来到萧凤仪的身旁,将她整个人乎在死角中。借着这短暂的混乱,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到赵听白身边,手起刀落割断绳索,扛起她就跑。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拦住他!萧凤仪怒喝。其他黑衣人抽出刀刃,直追而去,可就在拐角处遭遇埋伏。一捧白色粉末早有准备,迎面扑来,这让追赶之人顿时双眼刺痛,踉跄后退。“长徒叔!交给你了!”长徒确认了萧凤仪的安全,这才点了点头,直接纵身追去!此时沈渊已经渐渐恢复,刚才的一幕全部落入眼中。看着那道黑色衣服,一眼认出这是云湛衣所为,心中稍安。最起码现在赵听白的安危是解决了。整个人刚要说话,后颈突然再次一痛。萧凤仪一掌劈在他颈侧。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听到冰冷的声音带他走,先去那个地方。计划照旧!:()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