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犹豫看向了萧凤仪,等待着主子的命令!直到她缓缓的抬起了手,才松了一口气。慢慢退回到树林。而萧凤仪则是看着那个背影慢慢走远,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久久凝望。终于还是转过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外。时间匆匆,这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消失的没有半分痕迹。只有春风穿过树梢,发出有些凄凉的呜呜声。沈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觉有些感慨,更是升起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只需一人,便可吓退众多高手。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爽文剧情么。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英俊男人,就那么自在的牵着毛驴慢慢走着。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随手的事。这一刻,袁开阳这个名字深深印在了心中。苏九针看着还在愣神的沈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你还受着伤,赶快进屋!”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十分不爽的唠叨着“这天下是真没人了,又让他装到了”便独自先行而进。云湛衣习以为常的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一溜小跑前去替师父牵绳,亲昵的搂住秃驴的大脑袋,一个劲的揉搓,小声鼓励着“驴哥,你刚才太帅了!有师姐我的风采!”大秃驴好像听懂了一样,享受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只不过那声音,破锣的嗓子,难听至极。深渊可不敢跟着进屋,和赵听白俩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面对眼前的大能,丝毫不敢放肆。俗话说,嚣张也得分场合,否则和智障没什么区别。袁开阳倒是很是和气,没有丝毫的架子所在,走到门口轻拍了下沈渊的肩膀,沈渊老老实实的便跟进木屋,看着袁开阳坐到了桌边,用力的伸了伸懒腰。云湛衣很有眼力见的倒了一杯茶水,这才乖巧的站在了身边。这一下,倒是有了几分淑女的潜质。沈渊站在门口有些有些不知所措,面对此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脑中快速旋转,却依旧空空如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脚面,缓解尴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却被袁开阳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站立不稳,差点坐在地上,多亏赵听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袁开阳明显有些自来熟,不客气的开始在沈渊身上这摸摸,那捏捏。这让沈大少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些愕然的想着这哥们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好在看了一会,袁开阳便停了下来,笑眯眯的打趣道小友,莫紧张。贫道只是太好奇,还没见过一人双魂,所以有些激动,见谅!见谅!此话一出,如同一柄利剑直刺沈渊心底。他喉头顿时发紧,一句话说不出来。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难道,被发现了?他看出自己是穿越者?这可是最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如何看出来的?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沈渊只想快速逃离这里。大师您说笑了什么一人双魂!小子有些听不明白!沈渊干笑着往后缩,有些心虚的说着,可下一刻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袁开阳的指尖在他脉门轻轻一搭,眼中精光暴涨。有趣!当真有趣!他随即放开,哈哈大笑,双手不住的鼓起掌来,赵听白有些担心,想着上前,却被沈渊拦下。一旁云湛衣有些不解,忙问着“师父,你说的一人双魂到底是什么意思,弟子有些不懂。”袁开阳又是笑了笑,开口解释“这种情况虽然极为罕见,却也不是没有。为师曾经在古书上看过。这种人往往在前半生浑浑噩噩,碌碌无为。可等到时机成熟。便会突然顿悟开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而眼前这个小子,应该就是!”说到兴奋处,他直接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枉我这几年日夜推算,终于等到了”可沈渊听到他的解释,心中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道士还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一旁的云湛衣听了师傅的解释也很是好奇,下意识也来到沈渊身边打量,趣味的问道“师父师父!你是不是也是这个什么双魂,才会如此的厉害!”袁开阳立马装的一本正经,再次变回仙风道骨,十分肯定的自夸着“为师从小便如此,没办法!太优秀的人总会让人误解!”正巧这时候苏九针进屋,听到这些屁话,直接揭短道“误解?哼!那当初那个怕黑不敢去厕所,最后尿床的混小子是谁?”,!袁开阳瞬间满脸顿红,当真是帅不过三秒,直接破防“师哥,当着小辈面前,怎么啥话都说呢!”说完,赶紧转移话题,一把拉住沈渊,“来,难得遇见,又如此投缘,你身上的毒,贫道给你解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听白两眼放光,脱口而出“当真?!”袁开阳这才注意到这位不起眼的小太监,眼神对着她一扫,便颇有意味的笑了。赵听白脑袋一懵,只觉得全身好像一丝不挂的被这位道士看个遍。下意识双手环在胸前,脸色变得通红。可袁开阳没有揭穿,只是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赵听白还想辩解,“我家少爷可是中的碧茶乌头,连苏老都医治不了!”袁开阳坏笑的看向苏九针,洋洋得意“确实,我师哥呢,还差点意思!毕竟这毒,是贫道我发明的”苏九针当场冷哼一声,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踢他俩脚,可仔细想想,又是自己技不如人,当即也就别过脸去,懒得再看他一眼。这一下,沈渊二人又是震惊无比,如此厉害的碧茶乌头,竟然是袁开阳发明的?真当是世间奇人,不知道他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有劳大师了!”沈渊终于笑了,果然吉人自有天相,自己的命,有救了!可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袁开阳看了一眼,仿佛意料之中,喃喃开口“终于来了,比我推算的,慢了一些啊”:()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