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听着沈渊的打趣,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苏轶,憨憨一笑。秦丛一缓缓上前,不放心的亲自拿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无碍后,才缓缓开口“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四兄弟可以说对于彼此太了解了,程小满要是什么托塔天王,自己就是太上老君一旁的尉迟浩初也是一拳砸在小满的身上。“哎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三哥的手要变成烤猪蹄了。”程小满自然也是傻呵呵笑着,欣喜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知道一定是大哥从中帮着自己做了什么。心里虽有余悸,又满是庆幸,咧开大嘴“嘿嘿,俺也不知道,都是听大哥的话!”而李里本就生性活泼,对一切充满好奇心,回味着刚才一幕依旧不可置信的张着小嘴,拉着沈渊的胳膊不断摇晃着“沈渊,沈渊,到底怎么回事呀!小满真的是天王么?”连身边的太子李轩都来了兴致,也在一旁催促“妹夫,本宫也是好奇的很,快说说!”沈渊看着程小满油乎乎的手,也不再卖官司!指了指那口油锅,微微一笑,“诸位啊,其实这其中的奥秘不在于小满,而是在于这锅油。”“油?”众人一听,更加的迷糊。沈渊得意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油,就在刚才表演之前,我特意让听白在油里加了小半锅的醋。‘而醋比油重,便会沉在下面,加热后,醋会先沸腾,咕嘟咕嘟地冒泡,看起来就跟油滚开了一样。这样热气蒸腾,声势骇人,看似十分逼真。但实际上,上面的油层温度远没有达到滚烫的程度,最多也就是烫手,但绝不足以瞬间造成严重烫伤。”他拍了拍程小满结实的胳膊“再加上我让小满加快动作,又在他手臂上偷偷沾了不少冷油和刚才的蜜蜡,形成了一层短暂的保护。本身这小子就糙皮厚肉,在如此短的时间下,自然平安无事。这才是能做出油锅抓铜钱的神迹。”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可李里那本就有些迷糊的小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有些疑问道“那不对呀,之前那个骗子不也将手伸进去了么,怎么被烫的全是水泡啊?”沈渊有些意外,夸赞的揉了揉她的小脑瓜,“那是因为里面的醋被猛火快速加热后蒸发了,慢慢的锅里就全是油了,当然被烫了!”这一下,所有人彻底明白了。李轩笑着摇了摇头,不觉拍了拍手好小子,还的是你!真不知道你那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程小满也懂了,不觉对着沈渊更加的佩服!跟着大家呵呵笑起来。可是傻笑还没持续片刻,只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传来,忍不住“嘶”了一声。原来虽然油温不高,但是还是会有一定的危险。皮肤受到较高的温度和之前的火焰灼烤后变得有些发红,虽然无大碍,但是小小的烫伤还是不可避免。刚才程小满一直注意力放在油锅上面,一直没有注意。现在风波已尽,手上自然也就出现了一些疼痛感。“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一旁的苏轶第一个发声,立刻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急迫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带着几分急迫和不容置疑的态度,从中倒出一些清凉透明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有些发红的手臂和手背上。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准确的说是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力道。这一刻,我们威风凛凛的程天王彻底僵住了。在他的眼里,此刻的苏轶现在是那样的美丽动人,那一双专注的眼神,美若天仙。特别是不断感受着微凉的指尖不断划过自己灼热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程小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疼痛、后怕、疑惑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声音大得他怀疑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有些羞涩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早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没出息一般哆嗦起来。那张黑里透红的脸,此刻红得发紫,简直要冒出烟来。苏轶自然没有注意到程小满的异样,依旧专心仔细地帮他涂好药膏。一切完事后,才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程小满那直勾勾、傻乎乎的目光。这一刻,她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手。脸上不知何时也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慌忙移开视线,“那个这只是……只是普通的烫伤膏,军营里常备的。程将军受了伤,我”说完,感受到所有人投来的目光,根本说不下去,,!她想编一个合适的借口,可是刚才可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本就单纯的小姑娘哪里能想出那么多借口,所以话说变得磕磕绊绊,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掩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关心。不过这些听在程小满耳中,快激动的哭了!她关心俺了!她心疼俺了!她给俺上药了!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这莽汉的头脑,让他不受控制的咧着大嘴,活脱脱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大孩子,驴唇不对马嘴的一个劲儿地点头“苏轶姑娘,好好……谢谢…俺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这一次,他终于把心爱之人的名字,念对了。苏轶看着眼前笨拙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慌乱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女性温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回话,逃跑一般回了李里和王伊伊身边,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沈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心里一颗石头落地,看来兄弟的幸福,成了!就这样,人群散尽,一场风波也算是告一段落。众人又有说有笑的继续的闲逛放松,程小满也与苏轶关系拉近,开窍一般护在她身边,不时找一些话题打趣聊天。只留下那口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油锅,以及一段关于“托塔程天王”的传说,开始在京城百姓口中悄然流传。然而,就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之内一道目光却一直盯着这一行人远去:()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