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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井中诡影(第1页)

雷姆洛斯的怒吼如同惊雷,在寂静的禁地炸响,声波裹挟着磅礴的自然之力远远传开,瞬间惊动了整个月光林地。议会总部的方向,立刻传来数道强大的气息迅速升腾、靠近,其中最为浑厚凌厉的一道,正是范达尔·鹿盔!然而,在援军抵达之前,祭坛边的战斗已然白热化。塔拉尔状若疯狂,手中法杖迸射出混杂着紫黑色丝线的扭曲自然能量,不顾一切地轰击湮灭之井的封印符文。他不再掩饰,浓郁的梦魇腐化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原本纯净的自然之力诡异交融,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带着甜腻腐朽味道的暗绿色能量流。井口的符文在冲击下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井深处那贪婪的吸吮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封而出!“以自然与梦魇之名,归于虚无吧!”塔拉尔狂笑着,脸上的皮肤下有紫黑色的纹路在蠕动,双眼也染上了不祥的幽光。“叛徒!住手!”雷姆洛斯又惊又怒,雄鹿之躯爆发出耀眼的翠绿光芒,他高举古木法杖,杖头的鲜花与藤蔓疯狂生长,化作无数坚韧的绿色锁链,卷向塔拉尔,试图打断他的施法,同时另一只手挥出,道道蕴含生机的翠绿光箭如同暴雨般射向那些扑上来的腐化学徒。然而,那些被腐化的德鲁伊学徒早已丧失了理智,他们嘶吼着,身体在冲锋中进一步畸变,有的手臂化为木质利爪,有的背部生出扭曲的木质尖刺,悍不畏死地扑向雷姆洛斯,用身体阻挡他的攻击和锁链。翠绿光箭射入他们体内,炸开一团团墨绿色的脓血,腐化的自然能量与雷姆洛斯的纯净之力激烈冲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但这些学徒仿佛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更加疯狂。秦阳小队瞬间被卷入战斗。四名腐化学徒绕过雷姆洛斯,直扑他们而来,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毁灭欲望。“保护施法者!”阿狂怒吼一声,盾牌猛地砸在地面,发动“雷霆一击”,震荡波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腐化学徒震得踉跄。他挥动战斧,一记“顺劈斩”狠狠砍在一个学徒畸变的木质手臂上,发出金铁交击般的闷响,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斩痕,竟未能斩断!这些腐化后的躯体,坚韧得超乎想象。影刃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为淡淡的虚影,绕到一名学徒身后,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其脖颈与后背的连接处——那是她观察到的、腐化似乎相对薄弱的区域。匕首入肉,却感觉如同刺入朽木,毒素的效果也微乎其微。那学徒反手一爪扫来,带起腥风,影刃险险避过,衣角被撕开一道口子。“他们的身体被腐化能量强化了,弱点不明确!”影刃急退,同时甩出两把飞刀,精准地射向另一名扑向寒霜之语学徒的双眼。飞刀被对方挥爪击飞,但成功阻了对方一瞬。寒霜之语此刻无暇攻击,他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维持那个刚刚被激发、此刻正因湮灭之井能量紊乱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的微型奥术共鸣法阵上。法阵原本是为了制造能量涟漪,此刻却因塔拉尔对井的疯狂冲击和井内未知存在的反应,而产生了预料之外的共鸣震动,丝丝缕缕不稳定的奥术能量逸散出来,与混乱的自然、梦魇能量交织,使得祭坛周围的能量场一片混乱,也干扰了他自身施法。他必须全力稳住法阵,避免其失控爆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圣光之悯是此刻小队中对腐化学徒最有效的战力。他高举圣光法典,口中吟唱,纯净的圣光如同潮水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神圣新星!”柔和却充满净化之力的圣光扫过扑来的腐化学徒。圣光所过之处,他们身上翻腾的紫黑色雾气如同冰雪消融,发出凄厉的嘶嘶声,皮肤下的蠕动也变得剧烈而痛苦。“吼!”被圣光灼伤的腐化学徒发出非人的咆哮,攻势微微一滞,对圣光的本能恐惧压过了疯狂。阿狂和影刃抓住机会,战斧和匕首瞄准被圣光削弱、露出原本血肉的区域猛攻,终于在一个学徒的肩膀上撕开一道伤口,墨绿色的腐化血液喷溅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圣光能克制他们的腐化!集中攻击被净化的部位!”秦阳一边观察战局,一边急促地指挥。他自身并未立刻投入战斗,而是将目光紧紧锁定在祭坛中央——塔拉尔与雷姆洛斯的对决,以及那口越来越不稳定的湮灭之井。雷姆洛斯实力远胜塔拉尔,但他需要分心阻止塔拉尔破坏封印,同时应对数名不畏生死、以命相搏的腐化学徒的纠缠,一时竟被拖住。那些腐化学徒似乎被塔拉尔灌注了某种力量,不仅身体强悍,恢复力也极强,除非被彻底击碎核心(暂时没找到)或净化,否则受伤也能很快爬起再战。“必须打断塔拉尔!”秦阳心念电转。雷姆洛斯被拖住,而湮灭之井的封印在塔拉尔疯狂的攻击下,已经出现了裂纹!漆黑的、粘稠如液体的阴影正从井口边缘的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所过之处,连月光和周围的自然能量都仿佛被“吞噬”了,留下一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那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感,让秦阳胸口的空洞再次传来悸动,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石爪之心也微微发烫,发出警告。,!不能让他打破封印!否则天知道会放出什么鬼东西!秦阳目光一厉,不再犹豫。他双手虚握,奥术能量在掌心疯狂汇聚。他没有动用石爪之心那危险的混合能量,而是全力调动自身作为法师的奥术之力。虽然威力不如之前,但胜在稳定可控。“寒冰箭!”他低喝一声,数枚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深蓝色冰箭瞬间凝聚,并非射向塔拉尔本人(塔拉尔周身环绕着扭曲的自然与梦魇混合护盾,冰箭难以穿透),而是射向他脚下祭坛的地面,以及他正在轰击的井口封印符文附近!咔嚓!咔嚓!祭坛地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光滑的冰霜。塔拉尔正在全力施法,脚下打滑,身形一个趔趄,轰向封印的能量流顿时偏了一丝,擦着井口边缘掠过,将旁边一块古老的石碑炸得粉碎。“找死!”塔拉尔勃然大怒,猩红的眼睛瞪向秦阳,左手一挥,一道紫黑色的荆棘如同毒蟒般从地面窜出,闪电般刺向秦阳。荆棘尖端闪烁着幽光,带着强烈的腐化与吞噬气息。秦阳早有准备,身形急退,同时瞬发“闪现术”,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荆棘刺穿残影,深深扎入他刚才站立的地面,地面瞬间变得漆黑、腐朽。“阿狂!影刃!掩护我!”秦阳一边躲避塔拉尔接连射来的腐化能量箭,一边对队友喊道。他需要时间准备一个更强力的法术,干扰甚至打断塔拉尔的仪式。阿狂和影刃闻言,立刻摆脱各自纠缠的腐化学徒(圣光之悯不断用神圣新星和治疗术支援、干扰,使他们压力大减),一左一右扑向塔拉尔。阿狂怒吼着发动“冲锋”,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撞向塔拉尔侧翼,战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影刃则再次潜行,消失在阴影中,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蝼蚁也敢阻我!”塔拉尔不屑地冷哼,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法杖顿地。他脚下的地面猛然隆起,数根粗大、布满尖刺、缠绕着紫黑色雾气的活化荆棘破土而出,如同狂舞的触手,抽向阿狂和潜行中的影刃。阿狂的战斧砍在一根荆棘上,溅起一溜火星,却只斩入一半就被卡住,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更多的荆棘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影刃被迫从潜行中现身,匕首舞成一团银光,艰难地格挡着抽来的荆棘,险象环生。就在这时,雷姆洛斯终于抓住机会,暂时逼退了纠缠的腐化学徒。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握住古木法杖,将其高高举起,猛地插向地面!“自然的愤怒!”以法杖为中心,翠绿色的光环轰然扩散!光环所过之处,大地震颤,无数翠绿的嫩芽破土而出,瞬间生长为坚韧的藤蔓,将那些腐化学徒的双腿死死缠住。藤蔓上绽放出散发着净化之力的白色小花,花朵接触到腐化学徒的身体,立刻发出“嗤嗤”的灼烧声,腐化的血肉开始冒烟、消融!腐化学徒们发出痛苦的哀嚎,挣扎着想要撕碎藤蔓,但藤蔓极其坚韧,且源源不断。与此同时,雷姆洛斯张口,发出一声古老而苍凉的咆哮。这咆哮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击灵魂!塔拉尔浑身剧震,施法动作被打断,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身前的活化荆棘也随之一滞。“就是现在!”秦阳眼中精光爆闪。他放弃了需要长时间吟唱的大威力法术,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奥术能量疯狂压缩、塑形!“奥术冲击!”一道炽亮无比的蓝白色能量光束,如同脱缰野马,从秦阳掌心喷射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射塔拉尔!这一击凝聚了秦阳此刻能调动的近半奥术能量,威力虽不及混合能量,但也足以开碑裂石!塔拉尔刚从雷姆洛斯的灵魂咆哮中回过神,就见到奥术冲击已到面前。他仓促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层暗绿色的能量护盾。轰!!!蓝白色的奥术能量与暗绿色的护盾狠狠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能量乱流四溅,将祭坛地面炸出一个浅坑。塔拉尔的护盾剧烈晃动,明灭不定,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残余的奥术能量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胸口!“噗!”塔拉尔喷出一口混杂着紫黑色光点的鲜血,踉跄后退数步,脸色瞬间惨白。他手中的法杖光芒也黯淡下去,对湮灭之井的攻击被迫中断。然而,就在攻击中断的瞬间,那口湮灭之井仿佛被激怒了,或者说是失去了塔拉尔能量灌注的“安抚”,井深处传来的吸吮声骤然变得高亢、尖锐!井口裂缝中渗出的粘稠黑影猛地膨胀,如同喷发的黑色泉水,冲天而起!不,不是泉水!那黑影在空中扭曲、变幻,形成一个模糊不清的、不断蠕动变化的轮廓。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一团翻滚的乌云,时而又像无数纠缠在一起的阴影触手,核心处是两个深邃无比、仿佛能吸走一切光线的空洞,如同眼睛。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死寂、吞噬一切的虚无气息,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禁地!,!这股气息扫过,无论是雷姆洛斯充满生机的藤蔓,还是塔拉尔扭曲的腐化能量,亦或是秦阳的奥术余波,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湮灭!甚至连声音、光线,都仿佛被那黑影“吸收”了,祭坛周围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昏暗。“这是……什么鬼东西?!”阿狂砍断一根被虚无气息侵蚀得迅速枯萎的藤蔓,骇然地看着空中那团扭曲的黑影。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甚至存在感,都在被那东西散发的气息一丝丝剥离、吸走!“湮灭之影……它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塔拉尔虽然受伤,但看到那黑影,却疯狂地大笑起来,眼中充满了狂热,“吞噬吧!将一切归于虚无!为主人的降临,扫清障碍!”那被塔拉尔称为“湮灭之影”的黑影,在空中略一停顿,似乎是在“感知”周围。它那对虚无的“眼睛”首先“看”向了距离最近、能量最为庞大的雷姆洛斯。下一秒,黑影动了!它没有扑击,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蔓延,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擦除”了一块,留下一道道诡异的、不断弥合又不断被重新“吞噬”的黑色轨迹,无声无息,却又快得不可思议,直扑雷姆洛斯!雷姆洛斯瞳孔骤缩,他从那黑影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不仅仅是死亡或腐化,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的“不存在”!他狂吼一声,将古木法杖横在身前,翠绿的光芒如同实质的屏障在身前展开,那是他最强大的自然守护法术之一——“生命壁垒”!嗤——黑影触碰到翠绿屏障,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得如同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声音。然后,雷姆洛斯惊骇地看到,他凝聚了磅礴自然之力的“生命壁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消融,仿佛被那黑影“吃”掉了!而黑影本身,似乎微微壮大了一丝!“不可能!”雷姆洛斯失声。这湮灭之影,竟然能直接吞噬能量,甚至是自然生命能量!黑影突破了变薄的屏障,继续扑向雷姆洛斯。雷姆洛斯连忙闪避,同时挥手射出数道翠绿光箭。光箭射入黑影,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这东西,几乎免疫能量攻击!而且能吞噬能量成长!就在雷姆洛斯陷入危机,秦阳等人也被这诡异恐怖的怪物震慑之时,禁地边缘,数道强大的气息终于赶到!“以塞纳留斯之名!住手!”范达尔·鹿盔充满怒意的咆哮响起。他骑着巨大的夜刃豹,率先冲入禁地,身后跟着七八名气息强大的高阶德鲁伊和哨兵队长。当他们看到祭坛边的景象——扭曲的塔拉尔、与黑影缠斗的雷姆洛斯、地上被腐化的学徒、以及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湮灭之井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塔拉尔!你竟敢……”范达尔看到自己弟子那副腐化堕落的模样,以及他正在做的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无边的怒火和痛心几乎将他淹没。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大德鲁伊,强压怒火,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先对付那个影子怪物!困住塔拉尔!”范达尔厉声下令,同时手中法杖挥动,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粗大如巨蟒的根须破土而出,一部分卷向正在疯狂大笑、试图继续攻击井口封印的塔拉尔,另一部分则配合雷姆洛斯,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那团湮灭之影,试图将它束缚、隔离。其他赶来的德鲁伊和哨兵也纷纷出手。德鲁伊们化身巨熊、猎豹,或者召唤自然之怒,闪电、荆棘、狂风暴雨般攻向湮灭之影和塔拉尔。哨兵们则弯弓搭箭,淬毒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塔拉尔和他残余的腐化学徒。然而,那湮灭之影实在太过诡异。根须、闪电、利爪攻击到它,如同攻击虚无,直接穿透过去,或者被其“吞噬”。唯有那些纯粹物理性的攻击,比如巨熊的拍击、猎豹的撕咬,似乎能略微干扰到它的“形体”,让它那流动的阴影微微荡漾,但也仅此而已,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它似乎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物理攻击效果甚微,能量攻击更是它的食粮!“物理攻击有效!但太弱了!用自然之力加固物理攻击!或者用纯粹的生命力场隔绝它!”雷姆洛斯一边艰难躲闪,一边高声提醒。他尝试用纯粹的生命力场(不蕴含攻击性能量,只蕴含生机)去隔绝黑影,发现黑影对这种“存在”的侵蚀速度要慢得多,但依然在缓慢吞噬。“圣光!试试圣光!”秦阳猛地朝圣光之悯喊道。圣光之前对腐化学徒效果显着,对这种纯粹的“虚无”与“湮灭”之物,是否有效?圣光之悯早已在凝聚力量。面对这超出常理的怪物,他毫无保留,将全部信仰与精神注入手中的圣光法典。“神圣壁垒!”他高举法典,一道纯粹由圣光构成的、散发着温暖和煦光芒的半球形壁垒,瞬间将扑向雷姆洛斯的一缕分支黑影笼罩其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嗤嗤嗤——!圣光壁垒与黑影接触,发出了比之前剧烈得多的灼烧声!这一次,不再是无声无息的吞噬,黑影仿佛遇到了克星,表面剧烈翻滚、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啸(众人是“感觉”到它在尖啸),被圣光灼烧出一个个空洞!虽然圣光也在迅速消耗,但明显能对黑影造成有效伤害!“圣光有效!”雷姆洛斯精神一振。“集中圣光,净化它!”范达尔也看到了希望,立刻指挥其他德鲁伊配合,“其他人,用自然之力限制它移动,为圣光创造机会!”然而,塔拉尔岂会让他们如愿。他虽然被范达尔召唤的根须暂时困住,但他狂笑着,将手中法杖狠狠插入地面,一股更加庞大的、混杂着梦魇腐化和某种“虚无”气息的暗绿色能量,如同井喷般从他体内爆发,竟然将束缚他的根须寸寸崩裂!“没用的!湮灭之影是主人力量的延伸,是‘虚无’的化身!你们的攻击,你们的能量,只会成为它的养料!圣光?又能坚持多久?!”塔拉尔嘶吼着,他身上的腐化痕迹更加明显,皮肤开始木质化、开裂,露出下面紫黑色的、蠕动的血肉,但他的气息却在疯狂上涨,显然在透支生命,换取更强大的力量。“在主人真正的力量面前,你们都是尘埃!月光林地,翡翠梦境,都将归于虚无,迎来新生!”他不再攻击井口,而是将目标转向了正在主持圣光壁垒的圣光之悯!数道紫黑色的腐化能量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如同湮灭之影同源的虚无气息,如同毒蛇般射向圣光之悯!“保护牧师!”阿狂和影刃拼命想要阻拦,但塔拉尔此刻的力量远超之前,腐化能量箭轻易击溃了阿狂的盾牌格挡,洞穿了他的肩甲,带起一溜血花。影刃的匕首斩在能量箭上,只溅起几点火星,便被震飞,能量箭余势不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阳动了。他不再犹豫。胸口的空洞因为湮灭之影的出现而剧烈悸动,石爪之心滚烫,仿佛在催促,在警告。他知道,单凭奥术能量,根本无法对抗这种诡异的敌人。圣光有效,但圣光之悯一个人,面对塔拉尔和湮灭之影的双重压力,又能支撑多久?必须冒险!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胸口那冰冷的空虚感,反而主动去沟通、去引导。与此同时,精神沉入意识深处,触碰那枚仿佛由星辰和秩序锁链构成的神奇石爪之心。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强行“平衡”或“融合”秩序与虚空的能量,而是尝试着,将那股因过度使用混合能量而产生的、代表“缺失”和“虚无”的空洞感本身,作为一种“燃料”或“引信”,去“点燃”石爪之心中蕴含的、相对温和但浩瀚的秩序力量。一种奇异的共鸣在他体内产生。冰冷的虚无与稳固的秩序,两种截然相反、甚至相互冲突的感觉,在他胸口那个“空洞”处碰撞、摩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发,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的奇异波动。这波动并不外放,但却让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同磐石般稳固,时而又仿佛要融入虚无。他抬起手,没有璀璨的光芒,也没有惊人的能量爆发,只是对着那几支射向圣光之悯的腐化能量箭,以及能量箭后面状若疯狂的塔拉尔,虚虚一握。“存在……重构。”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特效。但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几支迅疾无比的腐化能量箭,在距离圣光之悯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就是那么突兀地、彻底地,从“存在”变成了“不存在”,仿佛从未出现过。而塔拉尔,他那疯狂嘶吼的表情猛地僵在脸上。他感觉到,自己与那几支能量箭的联系,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抹去”了。不仅如此,他体内那沸腾的、混杂了梦魇与虚无的力量,突然变得滞涩、紊乱,仿佛运行精密的机器被强行塞入了一颗不合规格的齿轮。他正在准备的下一个法术戛然而止,反噬的力量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紫黑色的鲜血。他惊骇地看向秦阳,看向那个在他眼中原本只是有点古怪、但不足为虑的人类法师。此刻的秦阳,在他感知中变得极其诡异——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空间格格不入,既“存在”,又仿佛随时会“不存在”。更让他恐惧的是,秦阳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奇异波动,竟然隐隐与他信奉的“主人”的力量,有某种相似的特性,但又截然不同!主人的力量是吞噬、归于虚无;而秦阳身上的波动,则像是在“定义”存在与虚无的边界,或者说,在“否定”某些存在的合理性?“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塔拉尔失声叫道,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惊惧。秦阳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无法回答。这一次的“秩序重构”,与之前林中树居那次粗暴的混合能量释放完全不同。他没有感受到巨大的力量充盈,反而觉得……很“空”。不是体力或魔力的空虚,而是一种更本质的、难以形容的“空”。仿佛刚才那一下,他“抹去”的不仅仅是那几支能量箭,也“抹去”了自身的一部分。胸口那个空洞,似乎扩大了一丝,冰冷的虚无感更清晰了。梦境琥珀传来的温暖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入,填补着那份“缺失”,但杯水车薪。,!他知道,这力量不能多用。每用一次,都是在消耗自己“存在”的根基。但此刻,别无选择。“趁现在!解决塔拉尔!那影子怪物怕圣光!”秦阳强忍着那股令人心悸的虚无感,对雷姆洛斯和范达尔喊道。雷姆洛斯和范达尔虽然也对秦阳刚才那诡异的一手感到震惊,但身为传奇强者的战斗本能让他们立刻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自然的愤怒,根须缠绕!”范达尔法杖猛顿地面,比之前粗壮数倍的活化根须破土而出,不再是缠绕,而是如同巨蟒般死死捆住因力量紊乱而暂时僵直的塔拉尔,根须上绽放的净化花朵灼烧着他的腐化之躯,发出滋滋声响。“以月光与荆棘之名,封印!”雷姆洛斯则放弃了对湮灭之影的纠缠(圣光之悯在阿狂和影刃拼死保护下,勉强用圣光暂时逼退了黑影的主攻方向),将全部力量集中于古木法杖。法杖顶端爆发出璀璨的月华,月华中,无数闪烁着银光的荆棘幻影浮现,层层叠叠,如同一个荆棘囚笼,将塔拉尔连同范达尔的根须一起笼罩、封印!荆棘刺入塔拉尔的身体,不仅封锁他的行动,更开始剥离、净化他体内的腐化与梦魇能量。“不——!!!”塔拉尔发出绝望而不甘的怒吼,疯狂挣扎,但两位传奇德鲁伊的全力封印,岂是他能轻易挣脱?更何况秦阳那诡异的一击,似乎扰乱了他体内力量的平衡。而失去了塔拉尔的能量支撑和引导,空中那团湮灭之影似乎变得有些“茫然”。它不再执着地攻击雷姆洛斯,而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祭坛上空盘旋,本能地吞噬着周围逸散的各种能量,无论是自然的、奥术的、还是圣光的余波,但吞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形态也不再那么凝实,开始有些涣散。“圣光啊,净化这个扭曲的存在!”圣光之悯看准机会,将剩余的大部分圣光之力,凝聚成一道炽热的光柱,射向湮灭之影的核心。光柱命中黑影,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黑影剧烈翻滚、扭曲,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啸,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淡化。周围的其他德鲁伊也纷纷出手,用纯粹的自然之力形成牢笼,隔绝它吞噬能量的途径,用物理攻击(巨熊的拍击,猎豹的撕咬)不断干扰它的形体。终于,在圣光的持续灼烧和众人的围攻下,那团令人心悸的湮灭之影,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后,猛地向内收缩,化作一小团浓稠的黑暗,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令人不适的虚无感,也很快被月光林地浓郁的自然气息驱散。祭坛边,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塔拉尔在荆棘与根须囚笼中徒劳的怒吼和挣扎,以及湮灭之井深处那依旧隐隐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吸吮声,提醒着众人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范达尔·鹿盔脸色铁青,看着被囚禁的、面目全非的弟子,眼中充满了痛心、愤怒和深深的疲惫。他转向秦阳等人,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外来者……不,勇敢的盟友,”范达尔的声音带着沙哑,“感谢你们的警示和援手。塞纳里奥议会,欠你们一个天大的恩情,也蒙受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口依旧不祥的湮灭之井上,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现在,谁能告诉我,这口该死的井,还有塔拉尔口中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百四十七章完):()开局e级天赋?我的蓝条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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