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韬听到这话,连忙反应过来:“我可以做你的导游,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沈之桃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直视面前这人,尽管羞怯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她还是大着胆子轻轻点了点头。
祁韬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仿佛在此刻拥有了全世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祁韬便天天地往祁景的庄园跑,而沈之桃也不粘着温芩了。
两人有时在庄园中闲逛,有时则出门游玩,甚至还结伴一起去旅行。
关注着事情发展的祁焱的手下不禁满头问号,祁景会让自己的心上人和侄子交往这么密切吗?
是不是一开始,他们的想法就出现了偏差?
他将这事暂时隐瞒了下来,打算再观察观察。
而这段时间的祁焱也并不好过,他得到消息,有人正在查三年前祁墨车祸一案。
他明明把所有的痕迹记录全都抹除了,当年祁景都没有查到他,这人怎么可能找到蛛丝马迹。
可他就是感觉那个神秘人离他越来越近了。
近到只要他透出一口气,那个人就会在这点细微的变化下锁定他,抓住他。
祁焱焦虑得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他心中压迫已久的石头才缓缓地落地了。
天气渐渐转凉后,沈之桃与祁韬也确认了恋爱关系,且正在往订婚的方向发展。
不知是因为许久不曾感冒了,还是当初那大剂量的药品影响,温芩晚间犯懒没有多穿一件衣服而着凉后的病症,要比以往记忆中的每一次都要严重得多。
整夜的高烧不止,让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袋里仿佛装满了浆糊,全身都酸痛无力。
祁景在去公司前来到了她的房间,她正蜷缩在被窝中,因高热而出的汗打湿了她乌黑的发丝,苍白的脸庞因体温过高而显得有些发红。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抚着温芩滚烫的额头:“等会医生会过来,乔姨熬了粥,准备了水果,要是饿了就给她发消息。”
温芩勉强地睁开眼睛,她的眼中泛着淡淡的红,连眼尾都被染上了一抹嫣红。
疼如刀割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字。
祁景俯身想要亲吻她的额头,被她侧过脑袋躲了过去。
在察觉到他稍微退后一些时,温芩才转回脑袋,一双兔子似的眼睛,盈着水光,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防备着他的动作。
祁景的眼中是罕见的温柔,他勾着唇角低声地道:“快点好起来。”说完后,他将温芩脸上沾在颊侧的发丝整理到了耳后,才起身离开。
温芩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下午,连乔蓉进来唤她吃些东西都没有把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