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可能有危险,需要尽快回去。”温芩边说边在随身携带的背包中翻找着什么。
“缩地符怎么不见了?”温芩紧皱着眉头,她明明记得出门前收拾背包时,将它放进了包里。
一定是秦无许不想让她这么早赶回去,才悄悄拿走了缩地符。
井晏沉默了片刻,从衣襟中拿出了一张符纸:“温道友,用我的吧。”
温芩猛地抬头看向他指间的符纸,只迟疑了几秒便接了过来:“多谢井道友。”
“温道友,我与你一同前去吧,若是有危险,也能帮帮你。”井晏十分自然地展现了同行之间的友好互助之情。
温芩担心再耽搁下去便真的来不及了,没有细想就同意了。
两人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从城东郊外,回到了秦无许的家中。
“奶奶!”温芩推开门,见到的便是秦无许正和两只强悍的役鬼打斗,且明显落于下风。
秦无许突然听到温芩的声音,一瞬间失神地往门口看去。
她露出了这般破绽,那两只役鬼本该趁机将她击杀,可不知为何竟快速地离开了,就像是在逃离一个恐怖的极具杀伤力的东西。
秦无许瞥见温芩背后的男人,压下心中的惊惧,将她拉到身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奶奶,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支走的?那两只役鬼怎么突然跑了?”温芩想象当中的苦战并没有发生,心中依旧惊疑不定。
“许是见我们人多势众吧。”秦无许看向兀自走进院中的男人,“这位是?”
温芩这才想起来井晏的存在,便给秦无许解释了来龙去脉,还感谢了一番他的慷慨。
秦无许笑着道了谢,只是她低垂的眼眸里,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当晚,井晏应秦无许的邀请,住在了家中,他坐在房间里的桌旁,悠闲地喝着热茶。
没让他等多久,秦无许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恭敬地行了一礼,犹疑地道:“您……”
“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娃?”井晏打断了秦无许的话,薄唇轻启,虽是问话,但心中早有决断。
“是。”秦无许早就便知此事绝对瞒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井晏呵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你胆子挺大,竟敢抢本王的祭品。”
秦无许猛地跪在地上:“鬼王大人,我是看那女娃实在可怜……”
“罢了,本王对那样的女娃不感兴趣。”还未等秦无许松一口气,井晏便继续道,“现在的她倒是有点意思。”
秦无许心中满是绝望,难道温芩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不管如何,她都注定是祭品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