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和晏景跟在走得慢吞吞的老陈身后,这人走得这么慢,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身后,而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她驱动驱邪符贴在老陈背后,可符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温芩忍不住侧头望向身边的晏景,只见他的神情淡然又透着些许兴味,仿佛真的在逛一个旅游景点。
他真的不会担心此行会身陷险境吗?
晏景察觉到温芩的视线,同样转头看向她。两人的此番对视没有交流任何信息,却让温芩悬着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一边对晏景有所戒备,一边却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安心。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她没有反应过来,就再也抓不住了。
这次,他们被安排在了两个房间内。
温芩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开始研究手中没有产生作用的驱邪符。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骤然来袭,她握着驱邪符一头栽倒在了桌上。
鬼王的驱邪小术士7
温芩在昏昏沉沉中,听到了耳边嘈杂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她床边压低音量讨论着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引人心生烦躁。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怎么尝试都睁不开,困意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判断此刻的处境,只能任由自己陷入更深层的睡眠之中。
晏景早就知道今天晚上那些村民必定会动手,他在房内留下了自己的替身,随后隐去身形漂浮在空中,像世界主宰似的,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温芩和他的替身毫无防备地中了招,被潜入进去的村民合力抬起,往村子的中央公园走去。
晏景漠然地望着温芩轻皱眉头紧闭双眼的面容,见死不救是他一贯来的风格,就让他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靠自己逃离险境。
在逆境中挣扎求生的灵魂,往往是最美味的。
“老村长,这次来了两个人。”老陈站在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面前,面上带了些显而易见的恭敬。
老人皮肤干燥而松弛,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他坐在一张具有精致工艺和细腻纹理的梨花木椅子上,静脉凸起的右手拄着根虎头拐杖,大拇指戴着个价格不菲的玉扳指。
他听到老陈的话,睁开了苍白浑浊的双眼,皲裂的嘴唇微微开启:“很好。”
老人的喉部似乎有些毛病,让他的音调变得刺耳。他的喉咙偶尔发出咳嗽和喘息,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些难听的破音。
“明天傍晚,祭祀仪式正常举行。”
“是,老村长。”老陈应了声,并未立刻离开,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