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转身从娱乐城撤出去,留下一屋子狼藉和吓得浑身发抖的众人。
咱再说曲建军,昨天晚上好悬没被干死,在医院躺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又是手术又是缝针,没轻折腾。
曲建军缓过点劲,摸起电话就打给他哥曲建国打出去了:哥呀!
他哥在那头问:咋的了?
曲建军都他妈哭啦,:哥呀…别鸡巴提啦,我他妈昨天晚上是九死一生啊,好悬没死在医院呐!
他哥急了:你咋的了?咋回事儿啊?
哥…焦元南那帮兄弟来啦,到我这儿进屋二话没说就叮当放响子,给我他妈一顿干呐,把腿也给我崩啦!
啥?他把你给崩了?
可不是咋的!我现在疼死啦,焦元南这逼是真疯啦!
我操,这小子怎么动手了呢?你等会儿,我琢磨琢磨……?
曲建军抽抽个脸:还琢磨啥呀哥!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别的事!
那你干啥?
我这不是借钱吗!人家说了,现在要100万,少一分就整死我啊!哥呀,拉鸡巴倒吧,焦元南这逼太邪乎啦,咱别跟他硬刚啦!哥…你这么的,借我一百万行不行?我先把这事平过去,不然我小命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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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建国这头一听,眼珠子一瞪:不行!绝对不行!我他妈没听错吧?
哥,我没撒谎,我现在指定是害怕了,蕉园难和别人不一样,他真能下死手啊!
你他妈是疯了吧?之前十五万咱都没给,现在还他妈给他拿一百万?而且你都让人干成这逼样了,咱还给他钱?
曲建军苦笑着:那不然咋整啊?我总不能等死吧?
曲建国恶狠狠的说:出个鸡巴毛!行了,这事你别管了,就你这逼样还混社会呐?他妈丢人现眼!
嘎巴一声,他哥把电话撂了。
曲建军他哥挂了电话,坐那儿寻思:这事儿咋整呢?焦元南太不是东西啦。
琢磨半天,他把电话又拿起来,打给了老严:喂,老严啊,我老曲。
老严在那头:哎,老曲,咋的了?打电话有事啊?
曲建国顿了顿:老严呐,这事你得帮我办一下子,帮我摆一下子!
老严在那头问:咋的了?你先说。
你先答应我,这事儿你得管呐!
操!你玩呢?啥事啊就先答应你?老曲,别鸡巴闹,有事说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指定不带袖手旁观的,你赶紧说咋的了?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面就托底了!是这么回事……
曲建国把焦元南带人崩了曲建军、要一百万的事儿一二三四学了一遍:焦元南这逼太鸡巴猖啦!这干哈呢?领着人就往死里整,把我弟弟现在给整医院去了,崩得老惨了,好悬没给崩死!那咋的?他焦元南在冰城想遮天呐?没有人能管了他啦?老严…你看你跟他关系挺好,你给我打个电话,帮我跟他说说,谈谈这事。
老曲,你给我打电话到底啥意思?我跟焦元南关系确实还行,这事我估计不一定是焦元南亲自授意的吧?
别打官腔了!他妈就是他干的,他手下人都说是他让来的!人家说了,一百万少一分都不好使,必须给送过去。
那你想咋整啊?你弟弟让人打这样,咋的就白打了?还得给他钱?
那不然咋整?我还能跟他拼命啊?
那你是想让他给你弟弟拿钱赔医药费,还是想咋的?
咱起码得找找面啊!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我个说法,再赔我弟弟医药费,这事翻篇拉鸡巴倒;如果说他不整,不赔也不罢手,老严,我就该走程序走程序了,我直接报警!
老严拿着电话,手指敲着桌面,语气挺实在:建国,咱俩这么多年关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就当个局外人劝你两句吧?你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走程序,那没毛病,这是你的权利,谁也拦不着。你真要想抓人,不用等别的,我现在就能让人开车过去,把焦元南给你抓回来,带到你跟前儿。但话得说在前头,你自己也说了,当天到你那儿闹事的,没见着焦元南本人,都是他手下的兄弟,对吧?咱得按规矩来,法律这边讲究的是证据,非常严谨,他兄弟是他兄弟,他是他,俩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跟你掰扯明白,要是他那些兄弟被抓了之后,能指证说是焦元南指使他们干的,那他跑不了,该咋处理咋处理;可要是这帮人嘴严,死扛着不往外说,一个字都不透露焦元南的事儿,那我这边也没辙,该放人还得放人,你能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再者说,还有个事儿你得琢磨,我要是真把焦元南抓了,最后又因为没证据不得不放了他,那你们俩这仇可就彻底坐下了,以后指定得没完没了,他焦元南那性子,指定得报复回来,后续咋收场,你自己得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