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时四十五分。
絮弗伦號上,维利埃中尉正准备再倒一杯咖啡。
然后他听到了瞭望哨的尖叫。
“鱼雷!右舷!两条!不对,是六条,八条,上帝怎么这么多?”
维利埃衝到舷窗前,只见数条白色航跡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这些鱼雷呈现扇面型,笼罩了船只所有逃跑的方向。
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拉响警报。
直到第一枚鱼雷狠狠撞上舰体中部。
轰!
剧烈的爆炸將絮弗伦號整个抬起又落下。
火焰从右舷喷涌而出,海水疯狂灌入破口。
第二枚鱼雷命中舰尾,炸飞了半边舵机舱。
“我们被击中了!全员损管!”
维利埃终於回过神,拼命拉响战斗警报。
但已经太迟了。
几乎同时,贝亚恩號航母遭受了更猛烈的打击。
10艘鱼雷快艇在800米距离上齐射了二十枚鱼雷。
虽然只有八枚命中,但对於这艘轻型航母来说已是致命伤。
更糟糕的是,一枚鱼雷命中了机库下方的航空燃油管线。
泄露的燃油被爆炸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到机库。
停在甲板上的九架海火战斗机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连环爆炸將整个飞行甲板炸飞了一大块。
“弃舰!弃舰!”
航母舰长绝望地下令。
海面上一片混乱。
爆炸声、警报声、呼救声交织。
驱逐舰胡乱的开炮,探照灯在海面上胡乱扫射,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抓不到。
而这一切,只是序曲。
……
在海战开始的同时。
龙怀安站在偽装良好的前沿观察所里,手中握著野战电话的话筒。
他身后,炮兵指挥官手握秒表,眼睛死死盯著东方天际线。
那里,第一缕晨光即將刺破黑暗。
“少帅,所有单位报告就位。”杨永林低声说,“喀秋莎火炮旅,野战炮团,迫击炮打击群。目標参数已输入,首轮齐射装填完毕。”
“命令火箭炮部队,目標扩展至整个滩头区域。”
“不要吝嗇弹药,我要的是覆盖,彻底的覆盖。”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和无线电层层传达。
山谷中,偽装网被掀开。
32辆喀秋莎火箭炮的发射架缓缓扬起,导轨在晨光微熹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装填手早已將火箭弹推入导轨,锁紧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