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地图:“我们的位置在这里,这是平壤以北最重要的交通枢纽。”
“三条公路、一条铁路在这里交匯。”
“是鸭绿江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如果美军抵达这里,那么意味著光之军已经崩溃了。”
“所以,守安州的任务,可能会落到我们头上。”
军官们面面相覷。
两千八百人对阵可能数万的美军?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陈剑锋说。
“我们人少。但我们有准备,有地形,有出其不意的优势。”
他详细部署。
狙击排立即前出至安州以南的肃川、顺安一带,建立前沿观察哨,监视公路动向。
工兵连在安州以南的主要公路上,预设爆破点,埋设更多地雷。
重武器连將一半火箭炮前移至第二发射阵地,射程要能覆盖安州以南十公里的公路段。
所有人员加强防御工事构筑,每人每天必须挖两立方米的掩体或战壕。
后勤连开始预备物资前送路线,一旦开战,要向各个阵地补充弹药和食品。
“最重要的是,”陈剑锋最后说,“我们要做好收容溃兵的准备。”
“光之军队一旦溃败,將有成千上万的散兵游勇向北逃窜。”
“如果我们能收编他们,重新武装,就能迅速扩大兵力。”
他看向眾人:“有问题吗?”
“旅长,”一个连长举手,“如果光之国方面不配合怎么办?”
“我们毕竟是外国人。”
“那就用事实说话。”陈剑锋平静地说,“当美军打过来时,谁在抵抗,谁在逃跑,一目了然。”
“溃兵们会跟著能打的人走。”
“实在不行,就使用战场法则。”
会议结束,部队开始全速运转。
狙击手们像幽灵一样消失在群山之中。
他们带著作战口粮,偽装网,观察器材,两枚电母火箭弹外加一台小型单兵电台潜入预设阵地。
他们是整个部队的前锋,任务也最繁重:记录敌军动向,狙杀军官和通信兵,製造恐慌。
当遇到棘手的敌人的时候,甚至可以利用单兵电台呼叫后方的火炮支援。
甚至可以申请到雷公火箭炮车。
整整24枚107毫米火箭弹齐射。
別说步兵了,哪怕是装甲连遇到了,也得喝上一壶。
火箭炮阵地完成了偽装,从空中看,只是一片普通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