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深夜,特拉维夫郊区,一座不起眼的安全屋。
摩西·达扬的独眼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对面坐著两个穿便服的人。
一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中东站长艾伦·杜勒斯,另一位是高卢对外安全总局特工勒內。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达扬声音沙哑。
“一个能確保我们长期生存的计划,而不是靠美国每年救我们一次。”
艾伦·杜勒斯抽著雪茄。
“达扬將军,美国救了魷鱼两次,48年建国,还有这次逼停战爭。”
“你们应该感恩,而不是抱怨。”
“感恩?”达扬冷笑,“如果美国真支持我们,为什么在联合国对我们施压?”
“为什么默许纳赛尔国有化运河?”
“因为石油!因为美国公司想分一杯羹!”
勒內打圆场:“先生们,我们在这里不是討论歷史,而是討论,共同的威胁。”
“九黎。”达扬吐出这个词,“他们从东南亚一路扩张到中东。”
“今天帮埃及,明天就可能帮敘利亚、约旦、黎巴嫩。”
“如果整个阿拉伯世界都被他们武装起来,魷鱼还能活多久?”
房间里安静下来。
艾伦终於开口:“华盛顿也在评估九黎的威胁。”
“但现阶段,他们反殖民的立场,符合美国削弱英国世界殖民体系的战略。”
“而且,他们正主动接触美国石油公司,提供绕过英国垄断的渠道。”
“所以美国选择合作?”
达扬难以置信。
“暂时的利用。”艾伦纠正,“九黎想打破石油卡特尔,美国公司也想。”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暂时的朋友。”
他弹了弹菸灰:“但朋友不会永远。”
“我们情报显示,九黎在非洲刚果、亚洲印尼的动作,已经触犯了美国的核心利益。”
“衝突只是时间问题。”
达扬抓住关键点:“那么,魷鱼能做什么?”
“你们现在可以做三件事。”
艾伦慢悠悠的说道。
“第一,发展核能力,我们和高卢谈过了,他们可以提供技术,我们已经在合作建设迪莫纳核反应堆(歷史上1957年启动,此处提前)。”
“有了核武器,阿拉伯国家就不敢全面进攻。”
“第二,建立特种部队,是那种小规模精锐,能跨境执行任务,能破坏、能暗杀、能进行情报搜集。”
“他们的主要目標是阿拉伯国家的领导人,科学家和军事顾问。”
勒內补充:“高卢可以提供训练场地和教官。”
“我们在阿尔及利亚的战爭需要盟友,魷鱼需要经验,我们是互惠互利。”
“第三,”艾伦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建立秘密情报共享机制。”
“魷鱼在中东的地理位置,是绝佳的监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