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后升起烟雾弹,紫色的烟雾迅速瀰漫。
“咳咳,戴上防毒面具!”
就在贝雷帽们慌乱戴面具的几秒钟,狙击枪响了。
一名贝雷帽捂著大腿躺了下来。
紧接著,两名士兵捂著肩膀躺了下来。
隨后,又有三名士兵捂著身体躺了下来。
“他们想要抓活的。”
杜兰德意识到问题。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引擎声。
三辆改装越野车从沙丘后衝出,车顶架著12。7毫米重机枪,枪口压得很低,曳光弹在法军脚边打出一排沙柱。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扩音器里传来法语喊话。
杜兰德环顾四周。
至少一半队友躺了下来。
“死战!”他咬牙下令。
红色贝雷帽从不投降。
但就在他抬枪的瞬间,身后传来噗的轻响。
一支麻醉鏢射中他的脖颈。
视线开始模糊。
杜兰德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个穿著沙漠迷彩的亚洲面孔走到他面前,用流利的法语说:“晚安,上尉。”
杜兰德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金属椅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软质束缚带捆住,不疼,但绝对无法挣脱。
房间是標准审讯室配置,单向玻璃,强光灯,录音设备。
不同的是,角落里架著一台电影摄影机,胶片盘缓缓转动。
门开了。
走进来三个人,两个亚洲人,一个阿拉伯人。
亚洲人都穿著没有军衔的作战服,阿拉伯人则是阿解线军装。
“杜兰德上尉,高卢对外安全总局红色贝雷帽特种部队指挥官。”
周浩用纯正的法语念出他的身份。
“军號87425,42年毕业於圣西尔军校,参加过印度支那战爭,目前隶属阿尔及尔特別行动指挥部。”
杜兰德保持沉默。
內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些信息能泄露出来,说明自己內部有內鬼。
他们这些人很可能被出卖了。
“你不说话没关係。”周浩坐到他对面,“我们来帮你回忆一下,2月13日,你和你的小队乘坐改装渔船,从阿尔及利亚奥兰港出发,在利比亚海岸偷渡登陆,任务目標是摧毁国际恐怖分子训练营地。”
“证据呢?”杜兰德终於开口。
周浩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照片。
渔船的照片,登陆点的脚印,丟弃的包装袋,甚至,一张杜兰德本人在船上查看地图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