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他对著国防部长和情报总监咆哮,“二十四名红色贝雷帽,居然被活捉了?还录了像?供认不讳?”
“將军,九黎的特种部队装备和训练水平超出预期……”
国防部长试图解释。
“超出预期?”戴大统领冷笑,“我们在印度支那和他们打过!”
“当时他们还是游击队!”
“现在呢?他们有了现代化特种部队。”
“而我们呢?还在用殖民地思维打仗!”
他走到窗前,看著巴黎灰濛濛的天空。
“现在怎么办?联合国谴责,北约內部质疑,国內反对党要求调查,阿尔及利亚反抗愈演愈烈……”
戴大统领转身:“告诉我,怎么收场?”
情报总监小心翼翼:“我们可以否认。”
“说录像偽造,说杜兰德等人被洗脑,甚至可以说,他们早就叛变,故意製造丑闻。”
“民眾会信吗?记者会信吗?美国人会信吗?”
戴大统领摇头,“时代变了。枪桿子能打下殖民地,但守不住舆论场。”
他沉思良久,最终下令。
“立刻公开否认,咬死录像偽造,说杜兰德等人被俘后遭受非人折磨,被迫说谎。”
“同时联繫九黎,告诉他们:停止支持阿尔及利亚,我们可以承认他们在东南亚的势力范围,甚至可以,在非洲划出利益区,互不干涉。”
“最后,”戴高乐眼中闪过狠厉,“情报部门列出九黎在非洲、亚洲所有的重要目標:油田、矿山、港口、使领馆。”
“准备一份打击清单,如果谈判破裂,我们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將军,这可能导致全面衝突……”
“那就衝突。”戴高乐一字一顿,“高卢已经退无可退。”
“阿尔及利亚是最后一块重要殖民地,失去它,高卢的世界大国地位就结束了。”
“为此,我们可以和魔鬼做交易,也可以和魔鬼开战。”
命令下达。
两架没有標记的飞机从巴黎起飞,一架飞往日內瓦,一架飞往阿尔及尔。
而在西贡,龙怀安看著全球报纸的头版,对杨永林说道。
“第一阶段成功。”
“现在进入第二阶段:用这份录像,撬开北约的裂缝,让美国在高卢和九黎之间做选择。”
“美国会选择谁?”
“短期內,他们会试图调解。”龙怀安分析,“但长远看,美国石油公司想要中东石油,需要埃及和沙特合作,而埃及和沙特现在更信任我们。”
“所以,美国最终会默许我们的存在,只要我们不碰他们的核心利益。”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清晰划出红线:亚洲是我们的,非洲的资源我们可以共享,但欧洲,必须退出殖民时代。”
“高卢会接受吗?”
“不接受也得接受。”龙怀安转身,“因为歷史站在我们这边。”
“每一场反殖民战爭的胜利,都在证明一件事:旧时代结束了。”
“高卢可以选择体面退场,或者被时代车轮碾过去。”
窗外,又有一批“钢鹰”战机升空训练。
不锈钢机身反射著阳光,刺眼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