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喀尔港瘫痪,铁路停运,政府机关关门。
同时,工会武装支队袭击了高卢军营的弹药库,抢夺了三百支步枪和五挺机枪。
在象牙海岸,博伊主席联合十二位大酋长,宣布终止与高卢殖民当局的合作。
號召部落男子拿起武器保护家园。
高卢种植园被焚毁,高卢经理被驱逐。
在喀麦隆,人民联盟游击队攻占了东部重镇贝尔图阿,宣布成立喀麦隆临时政府。
高卢驻军反扑时,发现原本配合他们的本地警察部队倒戈了,带著全部武器和档案加入了起义。
在尼日,图阿雷格游牧部落袭击了高卢铀矿的运输车队,抢走了三卡车高品位铀矿石。
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但九黎联络员告诉他们:“抢这个,高卢人会心疼得发疯。”
在马达加斯加,起义军攻占了塔那那利佛广播电台,用马达加斯加语、法语、英语广播《独立宣言》:“我们,马达加斯加人民,从此不再接受任何外国统治……”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阿尔及利亚。
6月20日,阿解线在奥兰发动大规模袭击,击毙了高卢驻阿尔及利亚总司令拉乌尔·萨朗上將。
这是高卢在殖民战爭中损失的最高级別军官。
消息传到巴黎时,戴大统领正在主持国防委员会会议。
“將军,我们在非洲的形势……”
国防部长声音颤抖。
“十二个殖民地同时爆发大规模起义,我们的驻军严重不足,无法控制局势。”
“更严重的是,本地合作体系全面崩溃,酋长、市长、警察局长、甚至我们培养的土著军官,大批倒戈。”
“我们有多少损失?”
戴大统领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过去一个月,阵亡两千四百人,伤五千余人,损失坦克四十二辆,飞机十七架,军舰三艘(被港口起义者夺取),直接经济损失估计超过五亿美元。”
財政部长补充,“而且,法郎在国际市场被大规模拋售,过去三周贬值了15%。”
戴大统领沉默地看著非洲地图。
上面原本代表高卢控制的蓝色区域,现在正被红色的起义火焰一块块吞噬。
“继续增兵。”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说道,“从本土调遣第十一空降师,第三装甲师,再从德国占领区抽调两个师。总增兵十万人。”
“將军,这已经是我们在和平时期能调动的极限了。”
总参谋长提醒。
“而且德国那边,美国已经表示关切,担心我们削弱北约的欧洲防务。”
“那就从阿尔及利亚抽,”戴大统领罕见地失態,“告诉美国人,如果他们不想失去高卢这个盟友,就闭嘴!”
“可是將军,即使增兵,我们也面临一个问题:镇压谁?”
情报总监苦涩地说。
“以前我们知道敌人是谁,无非就是几个独立组织。”
“但现在,敌人是所有人:农民、工人、酋长、学生、甚至我们任命的官员。”
“难道要把四千万非洲人全杀光吗?”
这句话让会议室陷入死寂。
杀光?
技术上不可能,道德上更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