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力量悬殊,空军数量不足,没有战略轰炸能力。”
“所以战术必须明確:放弃制海权,专注海岸防御。”
“空军利用本土防空优势,利用要点吸引敌军主力,先用防空武器消耗一部分敌军,隨后创造局部优势,以多打少,儘可能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地面部队准备城市战,山地战,游击战。”
他转身面对眾人:“这是一场让敌人流血的战爭。”
“我们要让美国人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让战爭的成本高到他们无法承受。”
“具体部署:第一,启动堡垒计划,所有重要工厂、仓库、指挥中心转入地下或山区。”
“第二,实行全民皆兵,发放一百万支轻武器给民兵组织,准备城市游击战。”
“第三,在外交上,爭取毛熊最大限度的援助,特別是防空武器和反舰飞弹。”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龙怀安停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告诉全体军民:这不是45年,九黎不会再有第二次南撤。”
“要么胜利,要么灭亡,没有第三条路。”
命令在当天下午传达至全国。
西贡街头,士兵开始构筑街垒,高射炮被推上屋顶,市民排队领取武器和口粮,开始疏散到乡村。
没有恐慌,只有一种悲壮的平静。
这个民族经歷过太多战爭,知道恐惧无用。
工厂里,工人们在机器旁掛上生產就是战斗的標语,三班倒生產弹药和装备。
农村,农民把粮食藏进地道,如果敌人来了,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军队中,士兵写下遗书,然后默默检查武器。
许多人来自当年的滇军,他们从云南走到安南,从安南打到整个中南半岛,现在,可能要在这里画上句號。
9月5日晚,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玉米晓夫看完九黎的求援电报,对政治局委员们说:“同志们,考验来了。”
“美国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如果九黎倒下,接下来会是古巴,会是埃及,会是所有敢於反抗帝国主义的地方。”
“所以,九黎是第三世界国家的一面旗帜。”
“一个敢於和美国对抗的招牌。”
“无论如何,不能倒。”
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刚从纽约回来:“但直接军事介入风险太大,可能引发美苏全面战爭。”
“那就用代理人战爭的方式。”
玉米晓夫拍板。
“立刻启动兄弟援助计划。”
“先运二百套s-75防空飞弹系统,五百枚冥河反舰飞弹,一千辆t-54坦克,五百架米格-19战斗机。”
“这么多?”国防部长朱可夫元帅大吃一惊。
这几乎是毛熊全套主力装备,有一些新锐装备库存根本就没这么多,甚至要从现役部队里抽调。
“必须让美国人明白,九黎不是孤军奋战。”
玉米晓夫眼中闪著光。
“而且,这也是测试我们新武器的机会,在实战中检验,比在演习中强得多。”
“运输路线呢?美国海军会封锁海路。”
“走陆路。”玉米晓夫指向地图,“通过东方的地盘,南下进入九黎,这条路线美国人无法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