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培养分离主义温床。”龙怀安摇头,“今天给自治,明天就要独立。”
“歷史证明,鬆散的联邦制最终会解体。”
苏拉威西小声说:“或许需要时间……”
“一代人,两代人,通过教育慢慢改变认同……”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龙怀安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美国在舔伤口,毛熊在观望,欧洲在重新站队。”
“外部窗口期最多五年。”
“五年內,如果我们內部还在为认同问题內耗,等敌人捲土重来时,我们就会从內部崩溃。”
他直起身:“所以,我要一个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方案。”
“快刀?”陈剑锋皱眉,“总统,一亿多敌视者,难道要全部镇压?”
这个词让会议室气温骤降。
龙怀安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不,镇压成本太高,国际影响太坏,而且会製造更多仇恨。”
“这些敌视我们的人,根本问题是什么?”
“是他们不认同九黎人这个身份。”
“他们认为自己是缅甸人,阿三,印尼人,认为我们是外来者,侵略者,殖民者。”
“那么,很简单。”他转身,目光如炬,“既然他们不喜欢我,那我们给他们选择。”
“选择?”眾人不解。
“立刻进行全民普查。”
龙怀安一字一句。
“不光是新占领区,连九黎原有领土也进行一次。”
“普查內容很简单: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公民,接受九黎的法律,教育,文化,认同九黎的国家认同?”
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
“愿意的,进入语言学校学习汉语普通话和基础九黎歷史,通过考试后,获得完整公民权,享受一切福利和义务。”
“不愿意的……”龙怀安顿了顿,“我们送他们走。”
“送走?!”吴吞温失声,“送哪里去?”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两个地方。
“这里,澳大利亚。”
“白人殖民者在南太平洋的最后堡垒,地广人稀,资源丰富。”
“还有这里,墨西哥,与美国接壤,边境管理疏鬆。”
他转身,面对目瞪口呆的眾人:“我们提供免费船票,送那些不愿意成为九黎公民的人,去他们嚮往的地方。”
“可是,澳大利亚会接收吗?”
外交部长周海平担忧。
“我们不需要他们接收。”龙怀安平静地说,“我们把船开到澳洲海岸,把人放下。”
“至於澳洲政府要不要接收,那是他们的问题。”
“如果他们拒绝,动用军队驱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