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过剩”,如果不处理,將压低市场价格,损害农场主利益。
“食品银行將採购这些过剩农產品,”霍斯金继续说,“加工成基础食品包,麵粉,玉米粉,豆类和罐头。”
“每个符合条件的失业家庭,每周可领取一次,足够保障基本热量需求。”
民主党参议员提出了质疑:“为什么不直接发放食品券,让受助者在市场自由选择?”
“因为要防止滥用。”霍斯金义正辞严,“我们见过有人將食品券兑换成香菸和酒精的案例。”
“集中採购,標准化发放,既能保证营养,又能控制成本。”
实际上,是因为adm,嘉吉,邦吉等农业巨头已经准备好了加工厂。
他们將以“成本价”向政府出售过剩原料,再以“加工费”名义获得另一笔收入。
一进一出,利润翻倍。
“还有住宿问题。”来自德克萨斯的参议员补充,“大量失业者流落街头,影响社会治安。”
“我提议增加条款:允许汽车旅馆,低端酒店申请『紧急住宿补贴,为失业家庭提供临时住所。”
酒店业协会的代表在旁听席上点头。
根据他们的计算,如果政府为每个房间每月补贴八十美元,他们改造现有的廉价汽车旅馆,每个房间每月净利润仍可达三十美元。
如果接收十万个家庭,就是三百万月利润。
而且,这些“紧急住宿”不受租金管制法约束,可以隨时终止合同。
法案在爭吵中推进。
每个利益集团都在爭夺条款:医疗集团要求增加“基础医疗服务补贴”。
製药公司要求將“临床试验志愿者”纳入“临时就业统计”。
建筑公司要求將“难民工人住房建设”列入“紧急基建项目”。
……
苦难,正在被拆解,包装,定价,变成一门门生意。
大资本们吃的满嘴流油
而在底特律,杰克·米勒在试药中心签下了同意书。
在芝加哥,拉杰什·辛格吞下了第四周的第一批试验药片。
在华盛顿,参议员们正在为法案的附加条款討价还价。
在西贡,龙怀安看著报告,对杨永林说:
“看,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最高形態。”
“当它无法通过生產创造足够利润时,就开始通过製造和缓解苦难来盈利。”
“但这样下去,美国社会会不会彻底崩坏?”
“崩坏?”龙怀安笑了,“不,它会找到一种新的平衡。”
“一种建立在多数人痛苦,少数人获利之上的病態平衡。”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它病入膏肓时……”
他望向墙上的世界地图:“给它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