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政部长林卫国皱眉:“这样的大规模迁移,恐怕会引发……”
“动盪?反抗?”龙怀安接过话。
“那些闹事的人,也是不可信任的,处理也简单,要么送往非洲劳务派遣,要么送往澳洲荒野求生,反正不能让这些不稳定因素留在国內。”
“具体怎么处理,看当时的实际情况决定。”
说完,龙怀安的教鞭移到林区。
“所有原始森林,重要山脉,划为国有林场。”
“所有探明矿產区,划为国有矿场。”
“所有大型水利设施周边,划为国有水利管理区。”
“在这些关键区域,驻扎建设兵团。”
他看向陈剑锋:“从民兵和预备役中,抽调三十万退伍士兵,组建九黎生產建设兵团。”
“授予准军事编制,配发轻武器,驻扎在各大国有农场,林场,矿场周边。”
“平时生產,战时防卫,兼负移民管理和治安维持。”
“生產兵团的待遇,按正规军80%標准发放薪资,服役满五年可获得新领土住宅一套,二十亩土地承包权。”
“另外,每季度都要安排他们进行相亲活动,儘可能增加家庭数量,和新生人口,確保人数优势。”
“至於婚育对象,可以从本土招募女青年,也可以与当地適龄女性结合。”
“但前提是,必须通过语言考试,心理测试和文化考核,確认没有反社会倾向才可以。”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气。
这已经不只是经济政策,是系统性的社会改造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龙怀安放下教鞭,目光扫过每个人。
“但歷史告诉我们:要巩固一片新领土,要么杀光原住民,要么同化他们。”
“我们这个时代,想要走前一条路已经不太行得通了,只能走后一条路。”
“同化的核心是什么?”
“是人口比例,是文化认同,是经济利益捆绑。”
他走回沙盘,“当一片土地上60%以上人口说九黎官话,认同九黎歷史,依靠国有经济体系生活时,这片土地就永远属於九黎了。”
“所以我们需要三年。”
“三年內,向新领土迁移至少五千万九黎本土人口。”
“三年內,將至少两亿原住民打散重组。”
“三年內,建成覆盖新领土的国有经济网络。”
他顿了顿:“周海平,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移民局长周海平打开文件夹:“《新领土自治与最终地位公投法案》草案已擬定。”
“核心条款包括:第一,新领土设立五年过渡期,期间由中央政府直接管理。”
“第二,过渡期结束后,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併入九黎共和国。”
“第三,公投投票资格限於在本地连续居住满三年,且通过公民语言文化考试者。”
龙怀安点头:“再加上一条:公投通过需要双重多数,既要有全体投票者的简单多数,也要有九黎族裔投票者的单独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