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紧急情报:九黎的特混舰队已经通过曼德海峡,进入红海。”
“旗舰伏远號驱逐舰距离埃拉特港不到400海里。”
会议室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红海是魷鱼通往印度洋的唯一通道,埃拉特港是魷鱼南部的战略门户。
如果九黎舰队封锁红海……
“他们有多少舰船?”
“至少十二艘,包括四艘驱逐舰,一艘对岸火力打击舰,还有补给舰和飞弹快艇。”
“另外,好像还有电子侦察船。”
达扬闭上眼睛。
九黎的行动之快,之坚决,完全打乱了魷鱼的战爭计划。
他们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要在这场战爭中扮演决定性角色。
“通知海军:立即加强红海巡逻,所有潜艇进入战备状態。”
“通知美国第六舰队:请求他们向红海方向移动,展示存在。”
“部长,美国大使刚刚来电,要求我们保持克制。”
外交部长阿巴·埃班走进来。
“他们说,如果战爭继续扩大,可能引发大国直接对抗。”
“美国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
“那他们就该阻止九黎!”达扬吼道。
“他们在尝试,但九黎不是他们的盟国,甚至不是友好国家,美国能做的有限。”
达扬坐回椅子,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六十二岁的他已经经歷过魷鱼立国的全部战爭。
但这一次,对手不再是装备落后,战术僵化的阿拉伯军队。
而是一个拥有完整军事体系,战略眼光和坚定意志的新兴大国。
“通知前线部队,”他最终说,“转入防御態势,但任何撤退必须有序,不能给敌人追击的机会。”
“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准备参孙选项的预案。”
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参孙选项”是魷鱼最高机密,在国土即將沦陷时,使用核武器与敌人同归於尽的最后手段。
这个选项的存在只有內阁极少数人知道。
“部长,这太极端了。”
“只是预案。”达扬打断,“我希望永远不会用到。”
“但我们必须让九黎明白:把魷鱼逼到绝境的后果,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命令下达后,达扬独自走到窗前。
特拉维夫的街道上,市民们还在正常生活,他们不知道,这个国家正面临1948年以来最严峻的危机。
他想起《圣经》中的一句话:“我曾耐心等候耶和华,他垂听我的呼求。”
但这一次,上帝会垂听魷鱼的呼求吗?
还是说,他將考验这个民族的极限?
达扬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决定魷鱼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