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是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军事指挥官马苏德·拉贾维。
“这是第一批援助。”沙狐推过一个皮箱,里面是成捆的美元,五本假护照,三把微型手枪。
“活动资金总共二十万美元。”
“武器將通过伊拉克边境运入,包括200支ak-47,50具rpg-7,2吨c4炸药。”
拉贾维眼睛发光:“感谢真主,也感谢你们的支持。”
“巴列维那个暴君,把伊朗卖给美国人,用秘密警察萨瓦克镇压人民,用石油美元养肥王室,而底层人民却生活在贫困之中……”
“我们理解。”沙狐平静地说,“九黎同样经歷过殖民统治,理解反抗的意义。”
“但我们需要你们证明你们到底能做些什么。”
“我们可以製造混乱。”拉贾维眼中闪烁著狂热,“我们可以袭击美国军事顾问,炸毁输油管道,刺杀萨瓦克头目……”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们有没有什么最终目標?”
“推翻君主制,建立共和国。”拉贾维顿了顿,“但不会是霍梅尼主张的那种神权统治,我们主张政教分离,建立现代化的民主国家。”
沙狐心中冷笑。
他知道拉贾维在说谎,mek本质上是个极端组织,掌权后只会比巴列维更残暴。
但没关係,让伊朗混乱就是他的目的。
一个动盪的伊朗,无法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支柱,这就足够了。
“我们会持续提供支持。”沙狐说,“但有三条红线你们不能碰,第一,不得攻击九黎在伊朗的合法商业利益。”
“第二,行动前必须通报,避免误伤。”
“第三,如果被捕,绝不透露与我们的联繫。”
“当然。”拉贾维握住沙狐的手,“我们是一条战线的同志。”
离开安全屋后,沙狐在加密电报中写道:“种子已播下,预计六个月內开花结果。”
11月,智利圣地亚哥,总统府后门。
一辆没有標誌的黑色轿车停下。
九黎对外贸易促进会拉美处处长周明阳下车,被引入一间密室。
等待他的是萨尔瓦多·阿连德。
这位左翼政治家將在五年后当选智利总统,然后在73年被美国支持的政变推翻,死在总统府內。
“周先生,感谢您冒险前来。”阿连德说,“美国的压力越来越大,中情局在智利的活动几乎公开化,我的许多同志失踪了。”
周明阳递上一个公文包:“这里是五万美元,用於资助您的竞选活动。”
“另外,我们可以在《信使报》上安排系列报导,揭露美国矿业公司在智利的剥削行为。”
“这很危险。”
“所以要用技巧。”周明阳说,“报导不直接批评美国,而是聚焦於跨国公司社会责任。”
“同时,我们会通过第三国向智利出口廉价的粮食,药品,您可以將这些物资分发给贫民区,贏得选民支持。”
他取出另一份文件:“更重要的是军事层面的掌控。”
“智利军队內部有进步军官,我们可以秘密培训他们,地点在古巴,卡斯楚同志愿意提供帮助。”
“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来发生政变,这些军官可以保护您。”
阿连德感动地握住周明阳的手:“为什么?”
“为什么九黎要帮助一个遥远小国的政治家?”
“因为世界正在改变。”周明阳认真地说,“美苏爭霸让小国成为棋子,我们需要第三条道路,一条独立自主,不被霸权胁迫的道路,我们相信智利可以成为拉美的榜样。”
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一个左翼的智利,將打乱美国在后院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