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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洛杉磯东区,一处廉价公寓。
前海军陆战队员卡尔·詹金斯,用粗糙的手指翻看著《五角大楼地下的外星人基地》。
书页上,手绘的插图显示国会议员,在秘密仪式上脱下偽装的外皮,露出绿色鳞片。
荒唐,这太荒唐了。
但卡尔想起自己在亚洲的经歷。
那些突然出现的奇怪皮疹,军医匆匆注射的“新型疟疾预防针”,以及回国后同排战友接连患上的罕见癌症。
退伍军人管理局的答覆永远是:无直接证据表明与服役相关。
上周,他在退伍军人聚会上,遇到一个自称“知情者”的人。
那人神神秘秘地说:“老兄,你以为他们只在战场上拿我们做实验?”
“国內的实验更狠。”
“那些进城找工作的黑人,拉美裔移民,无家可归者,都是小白鼠。”
“很多人都死於药物试验。”
“你以为你吃的那些精神类药物是怎么来的?”
“你看看那些药物的说明书。”
“里面明確写了,根据实验,有多少人出现了什么类型的后遗症。”
“你猜这数据是怎么来的?”
卡尔当时灌下啤酒,骂对方疯了。
但今夜,他失眠了。
书桌抽屉里有一封来自北卡罗来纳州的信。
是他已故战友汤姆的妹妹写的。
“汤姆临终前一直说胡话,说军队给他注射了『会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说病房里有穿西装的人在观察记录……”
卡尔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月前在街头记下的號码。
“真相探索会吗?我,我想知道更多,关於那些实验。”
……
1月15日,纽约,《纽约时报》编辑部。
年轻记者丽莎·陈盯著桌上匿名寄来的包裹,犹豫不决。
包裹里是一沓文件复印件。
最上面是“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內部备忘录,65年12月”:
主题:67號系列样本採集进度
內容:本月新增样本12例,其中9例来自城市边缘人群收容合作项目,3例来自刑事司法系统医疗合作计划。
所有样本已进行基础病原体暴露测试,数据详见附件。
附件是一份表格,列著编號,年龄,种族,注射病原体类型,观察周期,最终处置等信息。
丽莎的新闻直觉在报警。
如果这是真的,將是比塔斯基吉梅毒实验,更黑暗的丑闻。
但她也警惕:这些文件来得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