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成立弗里蒙特社区防卫联盟。”
“不分肤色,只分是否愿意保卫自己的社区。”
“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建立巡逻队,每个街区轮流值守,防止他们集群看房或仪式占领。”
“第二,建立互助基金,帮付不起租金的家庭垫付,避免房屋被阿三人高价抢租。”
“第三,”他顿了顿,“必要时,进行积极防卫。”
“什么是积极防卫?”有人问。
“让他们明白,有些社区不欢迎他们,”杰克逊说得含蓄,“泼油漆,扎轮胎,深夜噪音……”
“如果还不行……”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我参加!”第一个举手的是个黑人。
然后是拉美裔,白人。
很快,超过一百人登记加入。
罕见的跨种族联盟,基於共同的危机感。
黑人暂时放下对白人种族主义的愤怒,白人暂时搁置对“低等种族”的偏见。
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更“外来”,更“咄咄逼人”的群体。
散会后,杰克逊被几个白人拉到角落。
“杰克逊,你真的要和黑鬼合作?”
一个红脖子低声问,带著浓重的南方口音。
“暂时需要他们的人数,”杰克逊冷静地说,“但听著,我有一个,更直接的计划,只限我们这些人。”
这几个人都是“南方遗產协会”成员。
弗里蒙特其实有不少南方移民后代。
“什么计划?”
杰克逊压低声音:“还记得我爷爷那辈的做法吗?”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三分恐惧,七分兴奋,以及一丝对於旧时代的怀念。
“烧十字架?但那是针对黑人的……”
“烧黑人是烧,烧阿三也是烧,”杰克逊说,“而且更安全,媒体对涉及黑人的事敏感,但对阿三就迟钝多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做。”
“你想怎么做?”
“先从嚇唬开始,”杰克逊说,“选几个刚搬进来的阿三家庭,深夜去他们门口烧个十字架。”
“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圣何塞,有些传统还在。”
就在弗里蒙特组建跨种族防卫联盟的同时,旧金山湾区另一端,一个更古老,更有组织的群体正在召开自己的会议。
北加州义大利裔协会。
这个协会表面上是文化组织,实际与黑手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会议地点在纳帕谷的一家葡萄酒庄地下品酒室。
橡木长桌旁坐著十二个人,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情况就是这样,”发言的是协会顾问安东尼·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