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
“像种族隔离?”德肖恩接话,“也许是,但这是防御性的隔离。”
“我们不是要压迫別人,是要保护自己。”
会议通过了决议。
西奥克兰黑人社区將启动文化堡垒计划。
散会后,德肖恩留下几个核心成员。
“还有一件事,非正式的,”他压低声音,“我们需要展示力量,选一个阿三人刚买下的,靠近我们边界的房子,进行改造。”
“什么改造?”
“涂鸦,”德肖恩说,“画上非洲面具图案,黑人权力標誌。”
“让他们明白,过了这条街,就是不同的世界。”
“如果他们涂掉呢?”
“那就再画,每天晚上都画,直到他们明白,这是一场持久战,而我们有无限的精力和决心。”
4月15日,深夜,弗里蒙特。
三辆没有牌照的皮卡悄悄驶入一个刚有阿三家庭入住的街区。
车上跳下八个人,戴著面罩。
他们迅速在一个阿三家庭的前院立起木製十字架,浇上汽油。
点火。
火焰腾起的瞬间,二楼窗户打开。
一个十几岁的阿三男孩探出头,看到燃烧的十字架,惊恐地尖叫。
面罩人对窗户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然后上车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但他们没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辆不起眼的轿车。
车內,九黎情报局特工“夜梟”正用长焦镜头拍摄。
“完美,”他按下了快门,“白人至上主义者焚烧十字架恐嚇阿三移民,素材足够做三周的宣传。”
他发动汽车,悄然离开。
这些素材將被剪辑后,通过地下网络传播:给阿三社区看,激发他们的抵抗意志。
给美国媒体看,揭露白人种族主义的復活。
给国际社会看,展示美国內部的野蛮。
同时,在九黎的另一份秘密报告里,夜梟写道:
“美国各族裔开始自发组织抵抗阿三扩张,形成多层次的衝突网络。”
“白人种族主义者,义大利黑手党,黑人社区自卫队,拉美裔团体……”
“各有策略,互不统属。”
“建议:继续向阿三復兴委员会提供有限支持,维持其扩张势头。”
“同时暗中资助各族裔抵抗组织,確保衝突持续但控制在一定烈度。”
“让美国社会陷入內部文化战爭的泥潭,消耗其注意力和资源,为九黎全球战略爭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