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沉默了很久。
想起了父母在村里的屈辱,他想起了自己在美国做最低贱工作,还要被白人骂“咖喱味”。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杰克逊每天下午三点会带狗在后院晒太阳。”
“那时邻居最少,但街对面有我们的人会拍摄。”
5月11日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拉维躲在杰克逊家后院的树丛里,心臟狂跳。
三点整,杰克逊准时带著巴迪来到后院。
老人躺在躺椅上,狗趴在旁边。
拉维等待了十分钟,直到杰克逊似乎睡著了。
他翻过低矮的木柵栏,落地很轻。
巴迪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
狗闻到了气味。
对於巴迪来说,这是本能的召唤。
狗站起来,尾巴开始摇动。
拉维按照维杰的指示,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树丛里,阿三社区的摄像师调整焦距,开始拍摄。
街对面二楼的窗户后,一个白人老太太正在给花浇水,偶然看向杰克逊家后院。
她愣住了,揉揉眼睛,再看。
“我的上帝啊……”她喃喃道。
就在这时,杰克逊醒了。
“巴迪!不!”
杰克逊暴起,冲向拉维。
“滚开!”杰克逊一脚踢在拉维肋骨上。
拉维惨叫翻滚。
巴迪受惊,跑到一边狂吠。
杰克逊看清了拉维的脸,一个阿三。
他明白了,这绝对是故意的侮辱。
杰克逊眼睛充血,“你对他做了什么?!”
拉维挣扎著站起来,用生硬的英语说:“这是我们的事情。”
杰克逊愤怒了。
杰克逊衝进屋里,五秒后拿著一把猎枪出来。
杰克逊举起枪,瞄准拉维。
拉维举手:“不要开枪!我走!”
枪响。
第一枪打中拉维腹部,他倒地。
第二枪打中胸口。
第三枪,杰克逊走到近前,对准头部,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