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10月8日,加州中部山谷,一处废弃的农场仓库。
仓库內,四十三个男人围著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摊著加州地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標註著阿三裔聚居区。
“他们现在每天新增一万人,”说话的是泰勒·米勒。
他是杰克逊·米勒的儿子,眼神里燃烧著仇恨。
“圣何塞已经有三条街全部是阿三人。”
“弗里蒙特,现在学校里有40%的学生是阿三孩子。”
仓库里大多是白人,但也有几个黑人和拉美裔。
都是被阿三移民挤掉工作或住房的受害者。
罕见的跨种族联盟。
“我们试过所有方法,”一个叫卡洛斯的前建筑工头说,“游行,抗议,向媒体曝光,甚至直接行动,但没用。”
“州长保护他们,警察不敢管,联邦政府装看不见。”
“因为他们人多,”泰勒冷笑,“有什么问题,都用数量淹没一切,这就是他们的策略,这就是人口战爭。”
他停顿,环视眾人:“传统方法根本就没用,面对每天一万新来者,我们的暴力就像往大海里扔石头。”
“那怎么办?投降?看著加州变成阿三的加州?”
有人问。
“不,”泰勒眼中闪过光芒,“我们需要一种,更高效的方法,一种能解决数量问题的方法。”
仓库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但没人敢先说出来。
因为,前一阵子,他们社区內流传著一个秘密传闻,说是某个山谷里隱藏著军方的生物製剂,只要播撒,就能针对性的杀死所有的阿三。
只要播撒了药剂,他们就能让加州恢復原本的样子。
终於,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开口,他叫哈罗德,前陆军生物武器防护部队士兵:“你是说,那个传言?”
“我父亲在监狱里等死,就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狗。”
泰勒的声音充满了怨恨。
“而我每天看著我的家乡,被那群满身咖喱味的外来者占领。”
“你们呢?你们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社区,孩子在学校被欺负。”
“你们还要忍多久?”
“但那是大规模屠杀……”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们对我们就是仁慈的吗?”泰勒吼道,“他们在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掠夺我们的资源,改变我们的文化,这不是移民,他们这是殖民!”
“你们愿意自己的子孙,被那些浑身散发著咖喱味的傢伙殖民吗?”
所有人沉默了。
最终,一个人问道:“你打算怎么干?”
“之前普洛米修斯生物实验室丑闻,你们还记得吗,”泰勒举起一份文件,“政府在那里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但媒体没报导全部真相,那其实是一个生物武器研发设施的掩护。”
“实验室被曝光后,大部分设施被转移,”泰勒说,“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其中一个备用储存设施还在加州。”
“在內华达山脉深处,一个偽装成气象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