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阿三裔。
“州长先生,”她的声音透过面罩,“我们需要决定是否使用最后的呼吸机,外面有更年轻的患者……”
州长想说什么,但呼吸机管插在喉咙里。
普里亚看了他一眼:“您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她关闭了呼吸机。
仪器上的曲线变成直线。
托马斯·里德,加州州长,死於他自己纵容的人口政策所引发的灾难。
11月26日,圣何塞。
拉吉夫·夏尔马奇蹟般地康復了。
他是少数轻症患者之一。
但当他走出隔离帐篷时,看到的是一片地狱。
街上堆著黑色尸袋,等待焚烧。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死亡的气味。
阿三社区损失了40%的人口。
白人社区更惨,损失了55%。
黑人社区和拉美裔社区也不好过,都损失了38%的人口。
病毒平等地收割,不分种族,不分阶级,不分信仰。
拉吉夫独自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在一面残破的墙上看到褪色的涂鸦。
一边是:“阿三人滚出去!”
另一边是:“一个加州,一个標准!”
现在,標准是死亡。
而在五千公里外,龙怀安在总统府看著报告。
“美国加州疫情已造成至少五十万人死亡,经济瘫痪,社会秩序崩溃。”
“预计最终死亡人数可能达到三百万。”
“国际社会谴责美国生物武器研究,要求全面调查。”
“美国国际声誉降至歷史最低点。”
“毛熊趁机以加强边境安全,防范病毒入侵的名义,在东欧加强军事部署。”
“北约內部出现裂痕,欧洲国家责怪美国將病毒带至全球。”
“这是个机会。”龙怀安看著报告。
望著地图上那些热点地区。
美国现在自顾不暇,肯定会有人按捺不住野心,准备动手。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推那些人一把,然后趁机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