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用,而是要有。”刀疤打断他,“核武器的最大威力是在发射架上,只要我们有,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向身后的100名队员。
都是他从非洲,中东,东欧带来的老兵。
每个人都经歷过十场以上的战斗,精通渗透,破坏,刺杀。
除了这些作战人员之外,还有30多个新面孔。
前毛熊的潜艇军官伊万,前美国海军声吶操作员迈克……
他们都是九黎通过秘密渠道招募的“专业顾问”,报酬高得惊人,背景黑得彻底。
“伊万,这东西你们能开吗?”
“放心吧,虽然和我们开的不一样,但原理是一样的。”
伊万兴奋的搓了搓手。
刀疤点头,转向全体队员:“我们的任务是,潜入马雷岛海军基地,控制阿拉巴马號和內华达號战略核潜艇。”
“如果可能,两艘都控制,如果不行,至少一艘。”
“控制后,立刻出港,下潜到安全深度,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如果遇到抵抗呢?”
“消除。”刀疤的声音没有波澜,“基地里今晚值班人员应该不多,大部分去城市过派对了,遇到的抵抗应该不会强。”
凌晨一点二十分,马雷岛海军基地,3號码头。
二等兵汤姆·哈里斯正在“阿拉巴马”號潜艇的舷梯旁站岗。
他呵出一口白气,搓著冻僵的双手。
远处的旧金山还在燃烧,爆炸声隱约可闻。
基地里拉响了警报,但大多数人员都在城里开派对,哪怕拉了警报,也只能待命。
“真他妈冷。”汤姆嘟囔著。
他看了眼潜艇。
这个钢铁巨兽安静地停泊在码头,像沉睡的怪物。
他知道里面装著足以毁灭世界的武器,但此刻只觉得它是个麻烦:站岗不能进舱取暖。
他听到背后有轻微的水声,以为是海豚或者海狮。
基地附近经常有。
转身的瞬间,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他的嘴。
冰凉的刀刃划过喉咙。
汤姆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软倒在刀疤怀里。
刀疤將他轻轻放在地上,拖到阴影处。
“外围清除。”
与此同时,基地另一侧的“內华达”號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两名哨兵被无声解决。
伊万带队的六人小组来到“阿拉巴马”號的舰桥下方。
“记住,潜艇內部是迷宫。”伊万低声说,“反应堆在后部,飞弹舱在中部,指挥室在前部。”
“我们的目標是指挥室,控制了指挥室,就控制了整艘潜艇。”
他们爬进狭窄的通道。
里面瀰漫著机油,汗水和陈旧空气的味道。
潜艇正在低功率待命状態,反应堆运转,但大部分船员在岸上休息,只有值班小组在岗位上。
第一组遇到的是两名轮机兵,正在检查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