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家里没有男人了。”易卜拉欣哀求。
头目打量著他:“老东西,那你也没用了。”
枪声再次响起。
易卜拉欣倒在自家门前,鲜血渗进乾燥的泥土。
他的妻子衝出屋,扑在尸体上痛哭,立刻被两个武装分子拖走。
“女人也是资源!”头目大笑,“北方兄弟们需要女人!”
阿米娜捂住弟弟的嘴,不让他哭出声。
但恐惧如同实质,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知道,如果被发现,她的命运会比死更可怕。
这些叛军以虐待俘虏闻名。
他们砍断俘虏的手脚取乐,把年轻女孩当作战利品分配。
突然,镇子南边传来不一样的引擎声。
阿米娜冒险探头,看到三辆涂著沙漠迷彩的装甲车正快速驶来。
车身上,她认出了一个標誌:九黎国旗。
……
几个小时之前,九黎驻查德临时基地,指挥帐篷。
宋定国上校盯著作战地图,眉头紧锁。
他是九黎驻非洲快速反应部队,“沙漠之狐”旅的指挥官。
三天前奉命进驻查德南部,任务是保护九黎在查德的合法利益和人员安全。
但实际情况比命令复杂得多。
“上校,最新情报。”情报官递过一份文件,“卡大佐又送了一批武器给北方叛军,包括二十辆武装皮卡和五门迫击炮。”
“叛军今天早上攻占了阿贝歇,正在分三路向南推进。”
宋定国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地图上,代表叛军的红色箭头像毒蛇一样伸向南方。
而九黎在查德的利益:三个正在勘探的油田,两条在建的公路,一个计划中的棉花种植园,正好在叛军推进的路线上。
除此之外,还有人道主义灾难。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过去一个月,已有超过八万平民流离失所,至少两千平民被杀,妇女儿童被大规模绑架。
“查德政府怎么说?”宋定国问。
“他们请求国际干预已经三周了。”副官回答。
“法国象徵性地派了几个军事顾问。”
“美国自己国內的问题都搞不定,只能表示密切关注,並没有实际动作。”
“毛熊的话,因为勛总和卡大佐的私交不错,所以,也没什么太实质性的动作。”
帐篷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宋定国走出去,看到一架涂著九黎標誌的运输直升机正在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