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宋定国简短回应,“伤亡怎么样?”
“我们的人没事,当地工人有两个轻伤,但负责安保的当地政府军损失很大。”
宋定国点点头,走向临时设立的指挥所。
情报官已经在审讯俘虏。
“上校,抓到一条大鱼。”情报官兴奋地说,“这个人承认是利比亚军事情报局的少校,负责指挥这支叛军部队。”
俘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著当地服装,但手上的手錶和脚上的军靴暴露了他的身份。
宋定国拿起从他身上搜出的证件:利比亚武装部队军官证,姓名阿里·卡迪尔,军衔少校。
卡迪尔镇定的说到:“你们无权审判我,这是查德的內战,你们是外国干涉者。”
“我们是被查德合法政府邀请的。”宋定国冷冷地说,“而你,是外国势力的非法介入者。”
他转身对情报官说:“录下口供,拍照,收集所有证据。”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
“是!”
宋定国走出帐篷,黎明即將到来。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照亮了战场上燃烧的残骸和忙碌的士兵。
通讯兵跑来:“上校,总统手令。”
在查德建立人道主义保护区和重建区,你部將作为先头部队,为后续的工程队,医疗队,农业专家提供安全保障。”
“回电,坚决完成任务。”
宋定国走出指挥车。
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萨拉尔镇残破的建筑上。
九黎士兵正在清理战场,军医在救治伤员,工程兵开始修復被破坏的基础设施。
营地外,一群当地平民聚在一起,怯生生地看著这些外来者。
一个老人走上前,用颤抖的声音问:“长官,你们会留下来吗?”
宋定国看著那些充满期待和恐惧的眼睛。
阿米娜那样的眼睛,易卜拉欣那样的眼睛,所有经歷了战乱,失去了亲人,渴望著和平的人的眼睛。
“会。”他肯定地回答,“我们会留下来,直到这里恢復和平,直到你们可以安心生活。”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欢呼。
有人开始哭泣,有人跪地祈祷,有人试图拥抱士兵。
宋定国转身走向地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向北,还有更多被叛军占领的城镇。
卡大佐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们將会將这些反对的力量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