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茂德突然拔出腰间的手枪。
枪声在空旷的营地里格外刺耳。
断臂士兵仰面倒下,额头上一个血洞。
周围的士兵惊叫著后退。
“扰乱军心者,死!”马哈茂德环视四周,“什么看不见的敌人,不过是你们为自己的失败找的藉口!”
他转向利比亚顾问:“你怎么看?”
顾问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马哈茂德將军,根据我的经验,溃兵总是喜欢夸大敌人的力量。”
“这样,才能减少他们失败的责任。”
“在我看来,也许对方確实有少量正规军,也许还有几辆装甲车。”
“但说到不可战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战胜的军队。”
马哈茂德点点头,这正是他想听的。
他不能接受失败,更不能接受这种荒诞的解释。
如果承认敌人真的如此强大,那意味著他整个南下战略的破產。
意味著卡大佐,可能会重新评估对他的支持。
那可是个喜怒无常的傢伙。
“所以,”马哈茂德做出决定,“阿卜杜拉中校畏战逃跑,已经就地正法。”
“这些逃兵,编入惩戒营,下一场战斗让他们冲在最前面。”
“可是將军……”
有人还想辩解。
“再敢多说一个字,和他一样下场!”
马哈茂德指著地上的尸体。
士兵们沉默了。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真相併不重要。
马哈茂德回到帐篷,铺开作战地图,顾问和手下军官们凑了过来。
他的手指划过萨拉尔镇:“南线部队溃败,这確实是个打击。”
“但如果我们就此退缩,国际社会会怎么看?”
“利比亚会怎么想?”
一个顾问在地图上点了点:“將军,我认为这是个机会。”
“机会?”
“九黎人刚刚取得一场胜利,必然骄傲轻敌。”
顾问分析道。
“他们兵力有限,不可能分散防守整个南方战线。”
“如果我们集中主力,突然南下,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完全可能一举击溃他们。”
马哈茂德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集结所有部队,”顾问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箭头,“三个主力团,加上新到的利比亚援助的二十辆bmp-1步兵战车,十门d-30榴弹炮,总兵力超过三千人,配属装甲和炮兵支援。”
“这样的力量,足以横扫查德南部任何抵抗。”
马哈茂德激动地搓著手:“如果成功,我们不仅能夺回失地,还能缴获九黎人的先进装备。”
“更重要的是,”顾问露出笑容,“这將向全世界证明,北方解放阵线有能力击败任何外部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