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法港陷入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特拉维夫时,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港口至少要瘫痪两个月,”后勤部长声音发颤,“我们60%的进口物资,80%的燃料补给依赖海法。”
“前线部队的弹药库存,只够维持高强度作战一周。”
达扬脸色铁青:“埃及人哪来的这种精度?”
“九黎。”摩萨德局长扎米尔疲惫地说,“卫星图像显示,袭击前72小时,一架九黎预警机在埃及海岸外徘徊。”
“他们提供了实时目標数据和飞弹引导。”
海上补给线被切断,魷鱼的补给基本算是彻底断绝。
10月12日,戈兰高地前线。
魷鱼第7装甲旅的残部仍在库奈特拉旧城坚守,但形势已经逆转。
清晨6时,敘利亚炮兵进行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炮击。
持续两小时的炮击覆盖了以军所有已知阵地。
炮击刚停,数百辆t-62坦克在步兵伴隨下滚滚而来。
但这次,它们后方跟著自行火炮,空中还有米格-21机群提供掩护。
“那是伊朗人!”前沿观察哨惊叫。
那些坦克的战术动作与敘军截然不同。
交替掩护,快速推进,精准火力协调。
当魷鱼空军试图出击拦截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电子干扰。
而伊朗飞行员驾驶的米格-21,在九黎预警机的引导下,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偷袭。
空战呈现一边倒。
一天內,魷鱼损失了19架战机,而伊朗只损失了7架。
地面战场上,第7装甲旅的防线被多处突破。
下午3时,旅部接到报告:“南翼崩溃,伊朗坦克已切断通往后方的79號公路!”
撤退命令终於下达。
但撤退成了灾难,暴露在开阔地的坦克和装甲车,成了反坦克飞弹和火箭炮的活靶子。
许多部队在慌乱中丟弃重装备,徒步向西逃亡。
10月13日,库奈特拉升起敘利亚国旗。
10月14日,拉菲德被伊朗志愿军攻克。
10月15日,魷鱼国防军全部退回1967年停火线以西。
戈兰高地,在丟失18天后,被敘利亚全面收復。
10月16日,大马士革,乌马亚德广场。
阿萨德总统站在阅兵台上,下方是浩浩荡荡的胜利游行。
敘利亚坦克,伊朗志愿军方阵,以及特意展示的九黎提供的雷霆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