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人的傲慢和侵略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他们占领我们的河流,支持我们的叛徒,屠杀我们的人民。”
“今天,我以復兴党领袖和伊拉克武装部队总司令的名义宣布。”
他停顿,摄像机特写那张冷酷的脸:
“从此刻起,阿拉伯河及东岸所有被占土地,正式回归伊拉克主权!”
“任何抵抗都將被视为战爭行为!”
“为了阿拉伯民族的荣耀,为了被压迫的胡齐斯坦阿拉伯兄弟,为了真主,前进!”
讲话结束后22分钟。
78年4月20日晚9时17分,伊拉克空军的第一批幻影战机越过边境,扑向伊朗的机场,雷达站和指挥中心。
地面,上千辆坦克的发动机同时轰鸣,钢铁洪流涌向阿拉伯河东岸。
而在遥远的西贡,龙怀安接到战报时,只说了一句话:“告诉德黑兰,我们会提供一切必要援助,但这是他们的战爭,必须由他们自己决定怎么打。”
他转向世界地图,看著波斯湾那个即將被鲜血染红的区域:“美国人以为他们点燃的只是一场地区衝突。”
“但他们不明白,有些火一旦烧起来,会燎原的。”
“更何况我们有九黎的朋友。”
確实,九黎驻伊朗军事顾问团团长曾发出警告:“伊拉克的军事集结异常迅速,背后有大国支持。”
“建议採取防御姿態,优先巩固防线,避免边境衝突升级。”
但这份警告被革命卫队的狂热情绪淹没了。
霍梅尼公开宣称:“如果萨达姆敢侵犯真主的土地,我们將把战火烧到巴格达。”
在遥远的西贡,龙怀安看著情报总局送来的中东局势简报,眉头紧锁。
“伊拉克的军事现代化速度不正常,”他对周海平说,“背后一定有推手。”
“美国人想干什么?”
“在中东点燃另一场战爭?”
“目標可能是我们,”周海平分析,“伊朗是我们中东布局的关键节点。”
“如果伊朗被拖入战爭,我们援助敘利亚的陆路通道会被切断,波斯湾的影响力也会受损。”
“警告德黑兰,保持克制。”
“同时,加速向伊朗运送防空系统和反坦克飞弹,如果他们非打不可,至少要有还手之力。”
龙怀安顿了顿。
“还有,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武装萨达姆。找到证据,將来有用。”
1977年3月,边境衝突升级。
3月15日,伊拉克炮兵“误击”了伊朗在阿拉伯河沿岸的石油设施,引发大火。
3月22日,伊朗革命卫队越境报復,袭击了伊拉克边防哨所。
4月10日,萨达姆在復兴党大会上公开宣称:“阿拉伯河是伊拉克不可分割的领土!任何外国占领都必须结束!”
4月18日,伊朗外交部回应:“萨达姆政权是犹太復国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的傀儡!”
真正的导火索在1977年9月点燃。
9月12日,伊拉克副总理阿齐兹在联合国散发了一份“伊朗侵略证据”文件,指控伊朗支持伊拉克库尔德叛军,策划暗杀伊拉克官员,在边境集结重兵。
文件附有“缴获的伊朗军事计划”。
9月28日,萨达姆召集军事会议。
会议室墙上掛著巨大的进攻地图,箭头直指伊朗腹地。
“第一阶段目標,”总参谋长指著地图,“夺取阿拉伯河东岸全部领土,控制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