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霆一杯接著一杯喝酒,可再烈的酒也浇不灭他心中的火。
萧肆嘰嘰喳喳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
陆北霆:“没兴趣。”
萧肆大失所望,嫌弃地挥挥手,让这群女生离开。
他晃了晃酒杯,有理有据分析: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那前女友夺走了你的初夜,你才念念不忘的,没准儿跟別人试过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呢?”
陆北霆转头平静地看著他,面无表情,有种淡淡的死感,说:“我对別人,立不起来。”
萧肆:“……”
兄弟,那真的很糟糕了。
忽然,包厢大门敲响两声,负责人为萧肆推来精致豪华的九层蛋糕,满脸堆笑:
“萧少爷,这是特意为您手工定製的蛋糕。接下来还有专门为您准备的演奏节目。”
“行,开始吧。”萧肆漫不经心应了声。
陆北霆对此兴致缺缺,隨手把酒杯放在黑曜石桌上,拿起搭在旁边的一条西装外套,“走了。”
萧肆惊讶地张大嘴巴,苦苦挽留:“什么!你这就走了?不道德啊老兄,我生日蜡烛都还没吹呢!”
“公司有事。”男人头也不回,一如既往的淡漠凉薄。
萧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鬱闷地瘫软在沙发上,“那好吧。”
毕竟陆北霆就是个工作狂魔,短短几年时间掌管陆氏,开拓欧美市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手段狠戾果断、雷厉风行。
一旦触及到工作,谁留他都没用。
侍者恭敬地为陆北霆推开包厢大门,迎他离开。
与此同时,演奏的一排年轻女人正朝这个方向走过去。
林浅被经理安排走在最前面,她身穿水蓝色真丝长裙,手里拿著小提琴,身材窈窕。
负责人低声警告她们:“在这间包厢的可都是大人物,非富即贵,谁要是敢得罪他们就再也別想在这儿混。里头的人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知道了。”一群人乖巧地点点头。
林浅低著头,正要进门时,面前忽然闯进一抹頎长而熟悉的身躯。
入目,是男人鋥亮名贵的皮鞋,黑色西装裤挺阔,包裹住成熟男性的魅力。
缓缓往上,他西装革履,暗纹领带熨烫笔直,浑身矜贵稳重,有股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浅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
男人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映入眼帘,五官立体,深邃漆黑的丹凤眸,帅得极具攻击性。
不经意间,两人的视线相撞。
陆北霆就这么垂著眼眸,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