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侧头寻找程逸的身影,想问问他的意思,却发现那家伙竟然还在和二班那群女生玩投篮,笑得正欢。
这一幕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了裴玉心里。
她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赌气般的决绝,回头对谢迪冷冷道:“行,试试。不过我得先去趟洗手间。”
几分钟后,裴玉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从洗手间出来。
她路过投篮区时,刻意没看程逸一眼,而是叫住了正在抓娃娃的陶慧,低声嘱咐道:“小惠,程逸有东西落洗手台了,你帮我拿给他。我急着去玩机车,先走了。”
陶慧没多想,接过袋子便朝程逸走去。
而裴玉头也不回地走到摩托车前,她此时心里正烧着一把无名火,动作也没了平日的顾忌,直接长腿一迈,跨了上去。
问题,就出在这个“跨”字上。
她今天穿的是极短的热裤,这种大幅度的跨坐动作本就处在走光的边缘。
加上模拟机车的坐垫为了还原重机感做得异常宽大,为了稳住重心,裴玉不得不将双腿分得很开。
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车身上,上半身前倾,为了够到车把,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那曲线……简直诱人犯罪。
谢迪和梁洲伟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里都冒出了毫不掩饰的邪火。
裴玉的这个姿势,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牛仔面料被撑到了极限,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引人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俯身压得极低,T恤下摆大幅上移,露出了一大截如霜雪般耀眼的腰背。
那一抹深邃的脊柱沟一直延伸进裤腰深处,白得让人眩晕。
“这……这特么谁顶得住啊。”梁洲伟在那儿失魂落魄地嘀咕。
谢迪没吭声,他阴沉着脸,顺手把随身相机塞给梁洲伟示意他抓拍,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步,正正地卡在了裴玉的正后方。
他装作指导的样子:“哎,这个得往左压,身体要跟着倾斜……”
说话间,他伸出那双油腻的手,虚虚地悬在裴玉腰侧。
虽然没敢直接碰上去,但那个距离,只要裴玉稍微扭动,她那对因为垂落而显得愈发饱满的峰峦,就会擦过他的手背。
另一边,程逸刚接过陶慧递来的黑色袋子,便随便找个借口脱离了女生群体。
他躲在角落,手里的游戏币被捏得滚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因为,那个黑色袋子里……竟然是一条白色的内裤。
布料上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湿润水渍。
程逸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条私密物属于谁。
他的秘密女友,此时此刻,在那条短得过分的热裤里……竟然什么都没穿!
是因为看到他跟别人玩,吃醋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吗?
程逸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极度愤怒与焦虑混合而成的躁火让他几乎坐立难安。
难道小玉她不怕走光嘛?
难道是看到我和那群女生玩游戏吃醋了?
那也没必要做这么过分吧,不行,我得去把她拉下来,程逸正想上前,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何文典手里捧着满满一筐游戏币,也不知道刚才是去哪儿发财了,傻呵呵地冲过来:“迪哥!老梁!快来,那边有个推币机刚出大奖了,好多币都在边缘挂着呢,赶紧去推一把!”
谢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裴玉随着游戏晃动的臀部,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那是相当扫兴,狠狠瞪了何文典一眼:“推什么推,没看这儿正教裴玉玩车呢吗?”
“哎呀那个机子真的很肥!去晚了就被别人占了!”何文典哪懂这些弯弯绕,不由分说地拉着谢迪和梁洲伟就要走。
“推币机那边人多,咱们还是先看小玉骑车。”谢迪一把甩开何文典的手,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切换回殷勤,“小玉,你继续,不用管这傻子。”
裴玉俯身在仿真的重型机车上,双手死死攥住车把,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度前倾、近乎挑逗的姿势。
她眼角的余光掠过身后,谢迪和梁洲伟那两双几乎要黏在她身上的眼睛,让她嘴角勾起一抹顽皮又危险的坏笑。
她又不傻。这两个人刚才在后头嘀咕什么、眼神往哪儿钻,她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