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消失在拐角处,夏阡墨嘴角的笑意倏然敛去。
房间里————
自从住进来开始,房间里第一次的气氛沉重,。
小竹规规矩矩的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
只是那放在身前的紧撰着的双手……
夏阡墨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果然很好喝,唇齿留香,似乎还有一种补充体力缓解疲劳的功效。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目光淡淡的望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话就是对着小竹说的。
“……”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这种冷冷的语气吓得小竹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姐,奴婢现在也不太清楚,记忆都是破碎的,这是你今天说的都是准确的,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快想起来的请您相信,”
“先起来吧。”夏阡墨抿了抿唇,并没有打算为难她。
自己信小竹,纯粹是因为她能在原主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做到不离不弃,什么都把主子放在第一位的单纯。
她不想身边唯一一个,全心全意能够相信的人,到头来却发现并不是这样。
若所有的事情真如折月所说,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只是折月神尊散落在外的魂魄,并不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夏阡墨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有事叫奴婢,奴婢就在门口,不会走远的。”
“不用,你先去九莲阁吧,晚上我会过去。”没有看她,自顾自的道。
“……”不清楚自家小姐的用意,只是渐渐的察觉到小姐今日里有些不对劲。
说话,作风,就连态度都变了。
现在的她完全拿捏不到小姐的心思,只能唯命是从,沉默是金,凡事只要按照命令执行就好。
俯了附身,小竹转身离开顺便帮她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夏阡墨支着脑袋眼睛睁的大大的,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阡墨就这么一直坐到晚上,半夜时分,掌了灯的房间一直亮到后半夜。
门外,南宫非炎也就这么坐在房间门口的那张石桌旁做到了后半夜。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烛光映射在房门上的身影,几乎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南宫非炎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敲门,屋里坐在桌子旁的影子动了动,紧接着房门也被打开了,。
“吱呀——”
南宫非炎放在石桌上的手微微一顿,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
刚开门就看到一个大活人坐在那里那个雕像似的,黑压压的天空中仅有一轮弯月散发着微弱的光,他一身单薄的白色衣服坐在那里,呆愣的看着自己。
夜色中独留他那一抹银白,夏阡墨走过去:“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干嘛,发呆没有房间吗。”
拜托,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好吗。
“……”他没有出声,就那么半抬着头望着数落自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