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就说了嘛,只要我回来了,爸爸肯定全身上下都舒坦!”白鹿儿笑着接话,等父母都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后,才松了口气也回房准备休息。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刚刚解开外套,彭新知连门也不敲,直接开门冲了进来。
“你做什么?我在换衣服你都不知道敲敲门的吗?”坦白来说,白鹿儿差点抄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及时收手的原因,是因为摸到的瞬间她发现了这个花瓶材质不错,想来多少有点贵……
啧,拿来砸他太浪费了,彭新知的脑袋,就只适合用路边捡的砖头招待。
“白鹿你到底什么意思,还问我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准备做什么!”彭新知进来后顺手反锁了房门,他双眼赤红,隐隐约约透露出暴躁的情绪,放在身侧的手也握成拳,看这个样子是准备一言不合就过来打人。
“你们一家人出去吃饭,为什么不叫我?难道在你们眼里,我连客人都比不上吗?!就算是你要闹脾气,这也太过分了吧?”彭新知连串的质问抛出,他本以为白鹿会给个合理的解释,然而……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你家的时候,你妈每天主动喊我吃饭了一样。”白鹿儿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动手,最好赶紧动手,只要动手了她不介意也送这个人一份礼物。
森灵可从来不是只能够用来救人,只要她想,让人体瞬间枯竭衰败也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可惜,她白鹿儿依旧是被那该死的天道压制这,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取人性命。如若不然,彭母失去的会只是一只眼睛吗?
彭新知愣了愣,在老家的时候彭母对白鹿多加嫌弃,但其实他们一家人的想法都是同样——白鹿就是个人傻钱多好欺负的城里大小姐,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和敷衍住的人,谁还愿意在她身上多花心思呢?
但是这话他不会往外说,更不可能承认,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因此他只是表情凶狠的死死盯着白鹿,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小时候父亲是怎么抓着母亲头发,把她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要提醒你,现在这里是在我家,只要我一呼叫,立马就会有很多人过来把你按住。等到那个时候,你只要敢家暴我,我能保证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白鹿儿干脆懒得看这个人,背对着他坐在梳妆镜前,懒洋洋的摘下了自己耳环。
果然听到她说的话,彭新知顿时像被人劈头盖脸的泼了盆冷水似的,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是啊,现在不比以前,白鹿是城里的大小姐,只要敢动手,对方就完全可以告他家暴。等到时候工作没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去吃牢饭。
想到这,彭新知只能强行忍耐下自己的火气,不过现在他看到白鹿就觉得烦,干脆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趁着没有人注意,又一次开始了玩失踪。
这种事情以前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他也经常做。
通常是在吵架时,一言不合就背着包跑了。他去游山玩水的舒服,花的还都是女朋友的钱。就是手机关机电话什么的都不接,急的白鹿好几次都要报警了,他才慢慢悠悠的回来。
看起来这一次又是准备故技重施了,估计是想让白鹿回忆起曾经恋爱时候有多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