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了好几分钟,谁都没动。
他的脸还埋在她脖子旁边,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手指没有力气了。两个人的呼吸从急促到慢慢变长,胸膛一起一伏地贴着。
她先开口。
“你就不能让我在一个姿势待超过三分钟吗。”
声音哑了,带着笑。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天花板上的光斑模糊了一块——他的眼镜在床头柜上。
“你不喜欢?”
她翻了一个白眼,嘴角翘着。想换个姿势侧躺,动了一下,停了。
“我腿怎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大腿内侧在颤。肌肉在皮肤底下自己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弹琴弦。
他伸手想碰她大腿。
她缩了。
“别碰……太敏感了……”
她伸手到脖子后面。项圈的扣子很小,她摸索了几秒才解开。铃铛在扣子松开的瞬间响了最后一声——叮,像一句句号。
猫耳在被子里找了半天。从枕头后面翻出来的时候一只耳朵的绒毛被压扁了,竖不起来了。
她把项圈和猫耳放在床头柜上。铃铛搁在柜面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
她去了卫生间。
他也去了。处理了安全套,冲了一下,擦了手回来。
她已经回来了。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盖过臀,内裤的边缘在T恤底下隐约一条线。头发被随便拨到一边。
他躺回去。
她的头搁在他的肩窝里。
安静了一会儿。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到T恤衣摆的时候手指钻了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腰。
往上。
到胸底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鼻音。
整只手复上去。轻轻握。
她没推开。身体往他那边蹭了蹭,脑袋在他肩窝里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他揉着。漫不经心的速度。掌心包着整个乳房,手指随意地揉,像在揉一团很软的东西。拇指找到乳头,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身体放松了。呼吸变得慢而均匀,靠着他。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好看吗。”
“什么时候。”
“你在上面的时候。低着头看我,铃铛一晃一晃的。”
她的手肘杵了他一下。
“闭嘴。”
“你骑我的时候叫了一声操。平时可不会说这个字。”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他能感觉到她耳朵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