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介回过神,一时愣住了。蓝白底色衬得弥豆子愈发白皙,粉色的眼眸因羞涩低垂,更添几分柔美。阳光洒下,将她包裹在一片光晕之中。弥豆子确实长大不少,已然有那份动人姿彩的雏形。“嗯,很好看。”亮介点头,语气真挚。欸~原着中善逸那小子吃的还是太好了。得到亮介的肯定,弥豆子会心的笑着。连厨房门前悄悄张望的葵枝也感到欣慰。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呢。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弥豆子羞怯的跑去厨房帮忙。弥豆子一走,孩子们立即围了上来。竹雄更是趴在亮介背后,手脚并用地抱住他。“亮介先生!给我们讲个故事嘛!”“行。”亮介点头。身为21世纪的良好青年,他小时候吃的可都是细糠。再加上丰富的动漫观影史,讲几个故事还不是手拿把掐。“从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她的奶奶送给她一顶绿色的帽子,她非常喜欢每天都戴着,所以人们都叫她小绿帽。”“有一天小绿帽要去看望奶奶,一只大肥狼挡住她的去路:小朋友~要去哪啊?”“小绿帽说:我奶奶生病了,我去给她送点东西。”“大肥狼笑着说:你奶肥不肥啊?”“小绿帽说:我奶可肥了!”“大肥狼心想,我等会儿骗这小屁孩去采花,然后先吃了老的再吃小的,美汁汁~”“大肥狼说:你奶一定喜欢鲜花吧?”“小绿帽摇头说:我奶不喜欢鲜花,我奶喜欢狼皮大衣。”竹雄:∑(っ°Д°;)っ啊?这,这不对吧?!然而,亮介的声音未停,故事也越发离谱。……炭十郎笑道:“亮介先生的故事还真是有趣。”“一般一般~”此时,饭菜上桌,炭治郎也刚好回来。他看到亮介先是一愣,随后又看见弥豆子的新和服,心中了然。“亮介先生!您来了!”“快坐下准备吃饭。”炭治郎点头,将竹筐放到墙角,鼻尖微动。“今天做了酱烧萝卜和味噌汤吧?”亮介挑眉,略带感慨:“炭治郎,你的鼻子好灵啊。”不等炭治郎回答,竹雄立刻抢着开口。“对啊对啊亮介先生!我哥哥的鼻子可厉害了!比狗的鼻子都……”他还没说完,就被弥豆子捂住嘴巴。炭治郎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午饭后,炭十郎面露倦色。“炭治郎,下午就不用出去了,在家陪亮介先生吧。”“是,父亲。”炭治郎乖巧应下。收拾好碗筷的弥豆子也安静地坐在一旁。阳光洒在三人身上,院中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鸟鸣。炭治郎看着姿态放松的亮介,好奇地问。“亮介先生,您这一年里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有啊。”亮介将双手枕在脑后,略微思索。“我每天都会和一种吃人的怪物战斗,虽然他们很怕我,但我追着他们砍还是很有趣的。”亮介的这番言论要是被屑老板无惨听到,说不定会来一手倒翻天罡的质问。无惨:哪里好笑了!那里有趣了!你把鬼当成什么了?!“亮介先生的生活,还真是特别呢……”弥豆子干笑几声。炭治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亮介这番话颠覆了他们对他的认知。话说那些吃人的怪物为什么会怕你啊?难道是砍的太多了?!不应该吧……亮介先生这么谦卑,这么温柔的一个人。炭治郎头脑风暴,一时想不明白。亮介笑了笑,看向炭治郎:“怎么?对我的生活感兴趣?我的日常可是很危险的。”炭治郎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感觉亮介先生好像比上次更轻松了一些。”“是吗?”亮介微微一愣。这一年时间,他除了修行砍鬼练习谱面,就是抽实弥和匡近。这样的生活并不清闲,甚至充实高压。但或许正是看着他们飞速成长,能独当一面,亮介肩上的担子也卸下了些。还有在瞳欺的血鬼术中,那场跨越时空的和解与告别,抚平了心底的褶皱。心结既解,状态自然松弛,只是亮介自己并未察觉。“炭治郎。”亮介换了个话题:“你平时背着那么多炭上下山,会觉得累吗?”炭治郎挠了挠头,没好意思回答。他年龄尚小,怎么会不累呢?可他是家中的长子,父亲身体不好。自己必须承担起养活家人的责任,再累也要坚持下去。亮介笑着说道:“我教你一个诀窍,它能让你快速恢复体力,缓解疲劳。”“啊?”炭治郎眼睛一亮,同时又困惑:“亮介先生是要我多锻炼吗?”,!“不,是呼吸。”“呼吸?”炭治郎和弥豆子不解。呼吸谁不会?可炭治郎很快想起,父亲总在他忙碌时提醒他要记得呼吸,注意呼吸节奏。亮介让炭治郎和弥豆子在自己面前坐好,平心静气。“闭上眼睛,感受气息在体内流动,不要刻意控制……”呼吸法虽有诸多流派,衍生出不同的力量和剑型,但万变不离其宗,最基础核心的东西不会变。此时的炭治郎和弥豆子年纪尚小,握刀战斗为时过早。不过提前打好基础还是有必要的。这样也能减轻他们在日常劳作中的疲惫。再者,进阶教学有鳞泷左近次那个专业老哥,轮不到他来。亮介耐心引导,将最基础的东西和窍门娓娓道来。炭治郎和弥豆子依言尝试,起初还不得要领,但在亮介的点拨下,他们渐渐把握到了那丝气机在体内流转的感觉。那是一股温润的暖流,随着特定的节奏充斥四肢百骸。“记住这种感觉。”亮介叮嘱道:“对身体很有帮助。”炭治郎和弥豆子点头。掌握了初步技巧后,两人又兴致勃勃地问起了亮介的经历,听他讲述一些经过美化和省略的有趣片段。廊下不时响起笑声。直到日头偏西,亮介才起身告辞。炭十郎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很轻。“他好像,又变强了……”:()鬼灭:当代鸣柱是人妻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