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亮介把梨花放在床上,长舒口气。翔太站在一旁,表情复杂。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妹妹,嘴巴张了又合,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造孽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亮介倒是没太在意,转身去管神崎葵要来了束缚带。“手脚都绑上。”“啊?”翔太一愣。“绑上。”亮介重复了一遍:“不然等她醒了还得闹。”翔太点头,将梨花的手脚用束缚带固定好,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亮介,试探的开口。“之前在桃山,梨花她平时也这样吗?”“不。”亮介摇头。翔太刚松口气,就听到亮介继续说。“平时只在心里想想没这么疯,今天实践了。”翔太:(゜д゜)亮介在床边坐下,看着梨花昏睡的脸。那张脸很安静,睫毛又长又翘,嘴角还微微翘着,带着诡异的痴笑。亮介摇头,一时哭笑不得。他摸了摸还在发疼的唇角,戳了下梨花的额头。“死丫头,个头不大,劲还不小。”翔太看着他,苦笑一声。“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习惯了。”亮介叹了口气。自从之前重伤昏迷,亮介醒来后发现手指湿润不对劲后,他就明白,这绝不是他和梨花第一次亲吻。这丫头绝对会趁着夜色或者他受伤昏迷时,偷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算了。亮介摇了摇头。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没什么用。难道要她洗心革面,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亮介和翔太守在床边,谁都没有再说话。片刻,翔太看着妹妹,忽然叹了口气。“她从小就这样。”“嗯?”“认准了什么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翔太回忆着,不知名的笑笑,继续道。“小时候说要学爬树,摔了十几回都不肯放弃,谁劝都不听。”“还有做饭,差点把厨房点了。”“桃山跟爷爷学习雷呼时也一样。”翔太顿了顿,看向亮介。“她对你,更是如此。”“恩。”亮介点头:“我知道,一早就知道……”……正午时分,香奈惠终于醒了。昨晚双排累得不轻,但睡得也沉。醒来后,她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疼的要命,尤其是下半身!环视房间,她并未见到亮介。香奈惠觉得反常。亮介先生训练还没回来?香奈惠这样想着,起身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准备去餐厅找一找。可刚一出门,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香奈惠拉住一个熟悉的女孩问道。女孩支支吾吾,脸都红了。“那个,香奈惠大人…今天上午训练场上……”“训练场上怎么了?”“您…您还是自己去看吧。”女孩说完就跑了。香奈惠一头雾水。她继续往前走,又听到了不少窃窃私语。“就是那个女生!听说还是鸣柱大人的师妹……”“重伤醒来后像蜘蛛一样阴暗的扭曲爬行?当众就…太夸张了吧……”“鸣柱大人嘴都被亲肿了,这还有假!”“后来呢?后来呢?”“被忍大人一拳打晕了。”“天哪!”香奈惠:???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越听越糊涂,什么痴女袭击鸣柱,什么怪异的蜘蛛扭曲爬行,什么现场直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香奈惠皱眉,加快脚步。询问了几个人后,她总算知道了亮介在病房。至于为什么在病房,那些人支支吾吾的不肯细说。香奈惠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又觉得太过离谱。应该……不会吧?梨花虽然抽象,但不能…至少不应该……嘶——这还真不一定!香奈惠平复心情,推开病房的门。亮介和翔太正坐在床边,听到动静齐齐回头。亮介挑眉:“醒了?”“嗯。”香奈惠点头,目光落在床上。梨花被束缚带绑得结结实实,睡得正香。香奈惠眨眨眼看向亮介。“这…这是怎么回事?”“……”亮介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从梨花醒来到阴暗爬行,到当众扑倒,到强吻扒衣,到蝴蝶忍一拳终结……香奈惠从一开始的困惑到震惊,到最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妈耶!不是,这…这对吗?我就算再想那啥…也没那样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词汇量完全不够用。炸裂!太特么炸裂了吧!可……这些事放在梨花身上,好像又很合理!因为她原本就是个阴湿变态,执念深重的大黄丫头!满脑子黄油,天天想着和亮介肉搏修炼。香奈惠想着想着,没忍住笑了出来。“喂!”亮介瞪她,语气埋怨。“你老公都被人当众非礼了,你还笑得出来啊!”香奈惠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泛泪。“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笑…可,可是……”她指着亮介的嘴唇。“你嘴巴都肿了!哈哈哈哈……”“……”亮介哑语。翔太在一旁默默扶额。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哇!!香奈惠笑够了,走到亮介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角。“疼吗?”“梨花差点把我魂吸出来,又啃又咬的。”亮介如实诉说。香奈惠笑着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加个章覆盖一下。”“还是你温柔。”亮介失笑。香奈惠抿唇一笑,看向床上的梨花。“她什么时候能醒?”“不知道。”亮介摇头:“小忍那一下挺重的,估计得睡到晚上。”“那就让她多睡会儿吧。”香奈惠轻声说,握住亮介的手。“毕竟,她也很辛苦啊。”亮介唇角一抽,没好气的开口。“她辛苦个锤子!”:()鬼灭:当代鸣柱是人妻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