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著回家,张蕴清也没多停留。
出门时正巧路过点心柜檯,见有便宜的碎桃酥卖,花6毛钱买了一斤。
回家路上,不少人家已经飘起了炊烟。
张蕴清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脚下加快了步伐往家走。
当提著碎桃酥走到门口时,就见门上的锁已经被摘下来。
进门,走之前摆在桌上透气防闷的梨,已经被收到了筐里。
周北川换了件旧衣服,衣服的袖口处还沾了点麵粉。
他的腰上繫著围裙,正用和面盆揉面,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赶上买菜,吃点面片汤吧。”
神態自然,仿佛这几天他们二人没有分开过一样。
只是眼角眉梢透出的疲倦,显示出他一路奔波的辛劳。
张蕴清放下桃酥,又把拎了一天的,赵萍兰给她做的被罩放进屋。
脱了外套后捲起袖子洗手。
“刚回来怎么不歇会儿?”
“没事儿,我不累。”
张蕴清暗自腹誹:又不是铁打的,光知道逞强!
想到刚才从王月嘴里得到的信息,她心里驀地柔软了几分。
算了,从小没人疼,他不逞强又能怎么办呢?
张蕴清把手擦乾,从周北川手里抢过和面盆,把人往旁边一推。
“你照照镜子吧,眼都快睁不开了,还不累?先把水烧上,等睡觉的时候好好泡泡脚,解解乏。”
周北川没有防备,一时不察被抢了活儿。
先是愣了两秒,隨即眼底漫开笑意,冲淡了连日来的疲惫。
“行,你也好好泡泡。”
说罢,周北川让出位置,转身去接水烧火。
张蕴清余光不自觉跟著他走,手下揉面的动作利索:“面有点儿硬了,稍微擀薄点儿,晚上吃了好消化。”
“桌子上的是桃酥,你先吃点垫垫。”
周北川拿起油纸包看了一眼,捡出较大的桃酥,递到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低头就著他的手咬住,桃酥的香甜在舌尖抿开,芝麻混著猪油的香气:“你吃吧,別给我了。”
周北川没管,又拿了块大的,掰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