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惜命著呢。
“恭惠夫人是真心对表妹好。”
姜纪宗在书案前坐下,拿起一旁的一大张纸。
“是啊。”姜幼寧弯起眉眼朝他道:“表哥管著漕运到处跑,什么时候去上京,我带你见见恭惠夫人,她待人极好,我也会好好招待表哥的。”
她心跳了一下,面上不敢露出分毫端倪。
姜纪宗拿的,好像是个堪舆图。
以前她在赵元澈书房里见过的,赵元澈也曾教过她怎么看堪舆图,上面標註著各种地名和路线。
她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粗粗地学了学,便放到一边了。
姜纪宗这张堪舆图上,会不会有她想要的东西?
“上京我倒是不怎么去的。”姜纪宗將堪舆图展开,铺在面前:“若有机会的话,定要叨扰表妹。”
“表哥对我这么好,到了上京我招待你,还不是应该的吗?”
姜幼寧说著话,飞快的瞟了一眼那张堪舆图。
她不敢多看,怕姜纪宗察觉,但还是一眼看出这张堪舆图和赵元澈教她时拿的那一张,有所不同。
好像路线標记不太一样。
“你是我表妹,这还不是应当的?”
姜纪宗说了一句客气话,指尖点在堪舆图上,目露思索之色。
“表哥,你在看什么?”
姜幼寧好奇地看向他手指点的地方。
“我再看下一次出行的水路,看看到什么地方歇脚。”
姜纪宗看了她一眼。
见她一脸懵懂的看著他眼前的地图,不禁笑了笑。
“表妹能看懂?”
“看不懂。”姜幼寧摇了摇头,伸手也在堪舆图上点了一下,好奇地问他:“这些是路吗?”
她面上一片茫然,实则飞快地记下了堪舆图上的几处地点。
那几处,都是姜纪宗用红笔圈住的,应该与旁的地方不同。
檀川、雍临、梧川。
同时,她还在努力记下堪舆图上的大致路线,姜家要做什么坏事,应该就在这一片水路之中。
不过,她不够聪明,做不到过目不忘。
只能努力,能记下多少算多少。
“也算是吧,这是水路,是漕运船只要走的路。”
姜纪宗含笑解释。
“表哥不是说,到苏州的路很近吗?怎么还要看走哪条路?”
姜幼寧装作不懂,懵懵地看著他。
“是下回,下回我要出远门了。”
姜纪宗提起一旁的笔,蘸了墨在“芜州”下面点了一下。
“去哪里?远不远?要多少天?”
姜幼寧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不停地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