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笑著点头,心里却在冷哼。
今夜,这厨娘若是被他玷污了,明日哪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饼?只怕寻死的心都有。
“真的好香,我在上京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酥饼。”
姜幼寧对酥饼的味道讚不绝口。
她自然是故意的。
这酥饼味道虽然好,但远没有到值得她这样夸讚的地步。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救这个厨娘。
姜纪宗笑了一声:“那表妹就再吃一个吧。”
“不行,我吃不下了。”姜幼寧放下碗筷,看著桌上余下的酥饼意犹未尽。
“吃不下可就没办法了。”
姜纪宗又笑。
这个表妹,倒是很有意思,可惜不能上手。
“表哥今天晚上不会再吃夜宵了吧?”
姜幼寧忽然问他。
“都这么晚了。”姜纪宗道:“表妹去歇息,我也该歇下了。”
“那正好,这厨娘借给我用一下。”姜幼寧起身拉起那厨娘,笑盈盈的道:“我让她教一下我那婢女,这酥饼是怎么做的,这样等我回到上京,也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酥饼。”
“这么晚了,你让她到你屋子里去?”
姜纪宗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阴翳,但片刻又恢復了寻常。
“那又怎么了?”姜幼寧不以为意:“她也是女子,又不是儿郎,等脚好了就让她和馥郁一起睡,怎么,这酥饼莫非是姜家的秘传,表哥不想让我的婢女学了去?”
她撅起嘴来,露出几许不满的模样,轻哼了一声。
“怎会?只是觉得太晚了,怕耽误表妹休息。”
姜纪宗看了一眼那厨娘,眼底藏著不悦。
“又不是我学,是馥郁学。”姜幼寧笑起来:“表哥这么说,就是答应了?那我们走了,多谢表哥。”
她说著,也不等姜纪宗回答,便拉著厨娘朝外走去。
姜纪宗盯著她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姜幼寧將厨娘拉进屋子。
馥郁紧跟进来,关上了门。
“你坐这儿。”
姜幼寧看那厨娘脸色煞白,腿都嚇软了,扶著桌子几乎走不了路,心里头很是同情。
“他经常……”
姜幼寧开口正欲询问姜纪宗平日是不是经常如此行事。
馥郁却忽然拉了她一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姜幼寧一惊,不由看她。
馥郁朝门口指了指。
姜幼寧朝门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点阴影,在门缝处轻轻摆动。
姜纪宗在门口偷听!
馥郁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点点动静也逃不过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