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铅华满腔心思都在谢淮与身上,一听娘居然因为大哥的话动摇了,不由更著急。
“说到底,你大哥还是不想让姜幼寧嫁过去。”
韩氏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对,大哥就是危言耸听。瑞王殿下身为皇子,他今日还亲口和姜幼寧说,要让我做王妃。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欺骗我!”
赵铅华语气激动。
她篤定谢淮与不会骗他。绝不能让大哥坏了她的婚事。
韩氏沉吟片刻后道:“那你就先和瑞王殿下相处著。后面要是发现不对劲,咱们再看。”
她也觉得,就这么断了这段姻缘有些可惜。
其实,只要赵铅华顺利地成为瑞王妃,坐上了那个位置。后面遇上事情,再解决就是了。
“还是娘对我最好。”
赵铅华这才心满意足,偎依进她怀中破涕为笑。
“你呀。”韩氏点了点她额头,笑得一脸慈爱:“真是女大不中留,留啊留,留成仇。”
“娘!”
赵铅华羞涩不已,將红透的脸埋在她手臂上。
母女二人都笑了。
姜幼寧走出听雪院,並未瞧见赵元澈的身影。
她循著园子的小径,往邀月院而去。
赵元澈忽然从一丛灌木后走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幼寧停住步伐,抬起乌眸看他:“怎么了?”
他特意在这等她,大概是有什么事?
“我要出去两日,同你说一声。”
赵元澈注视著她,语气有几许平日没有的清润。
“去哪里?”姜幼寧下意识问了一句,眨眨眼又道:“那你不去临州了?”
脱口问他去哪里,好像显得有些太过关心她。
所以她迅速补了一句。
“去巡营,后日即归。”赵元澈先回了她第一句话,才道:“临州粮仓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你不必忧心。这两日委屈你,先在邀月院待著。”
“我不碍事。”姜幼寧低头瞧著自己的鞋尖。
他这样同她说话。总让她不自觉地觉得,他们好像是要远行的丈夫在叮嘱自己的妻子。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赵元澈却问她。
“什么?”
姜幼寧瓷白的脸儿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他语气还是平日那样淡淡的,她却从中听出一丝逗她的意味。
“你说,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赵元澈忽然俯身,凑近了些,靠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