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工地,已经是第二天了。赵疤脸站在工地上,扯着嗓子喊:“都听好了!第三代蒸汽机成功了!以后火车能跑更快,拉更多!”工人们愣住了。然后爆发出欢呼声。“真的?”“第三代?比第二代还厉害?”“赵将军,火车能跑多快?”赵疤脸被问住了,挠着头说:“这个……本将军也不知道。反正很快!”工人们笑了。李铁柱挤到前面,问:“赵将军,那咱们的月钱,会不会涨?”赵疤脸瞪他一眼:“你小子,就惦记着月钱!”李铁柱嘿嘿一笑:“俺媳妇说了,让俺好好干,攒够了钱,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赵疤脸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好干。干好了,以后转成正式职工,月钱翻倍,还能分房子。”李铁柱眼睛放光:“真的?”赵疤脸说:“真的。萧国公交代的。”李铁柱兴奋得直搓手。旁边,王寡妇也在。她穿着工服,系着围裙,正在给工人们分饭。自从来了工地,她的气色好多了。脸上有肉了,眼睛也有神了。三个孩子也跟着她住在工棚里,天天能吃上热乎饭。赵疤脸走过去,问:“王嫂子,干得还习惯吗?”王寡妇点点头,笑着说:“习惯。天天有活干,有饭吃,比以前强多了。”赵疤脸说:“好好干。以后车站那边盖家属院,你也能分一间。”王寡妇愣住了:“俺?俺也能分?”赵疤脸说:“对。表现好的都能分。你在食堂干得不错,大家都夸你。”王寡妇的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深深鞠了一躬。赵疤脸连忙扶住她:“王嫂子,别这样。都是应该的。”王寡妇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继续分饭。远处,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工地上,照在那些忙碌的人身上,暖融融的。宣府,客栈。钱厚德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了。五天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带着几个护卫在山里转悠。铁矿的位置他找到了,煤矿的位置也找到了,甚至连建厂的地点都选好了。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上面。因为那几个人,一直跟着他。不管他去哪儿,那几个人就跟到哪儿。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有时候是商人打扮,有时候是农夫打扮,但不管怎么变,那双眼睛总是盯着他。夜里,五宝又翻窗进来了。钱厚德已经习惯了,看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查到了吗?”他问。五宝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说:“查到了。”钱厚德精神一振:“什么人?”五宝说:“倭国人。”钱厚德愣住了。“倭国?”五宝点头:“对。一共五个。领头那个,叫山本一郎,是倭国商馆的护卫头子。明面上是商人,实际上是间谍。”钱厚德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们跟着我干什么?”五宝说:“两种可能。第一,偷钢铁技术。第二,搞破坏。”钱厚德的脸色变了。五宝继续说:“钢铁厂对大夏太重要了。有了钢铁厂,就能自己产铁,不用从商人手里买。那些商人,有的是倭国的眼线。他们肯定不想让钢铁厂建成。”钱厚德沉默了片刻,问:“那咱们怎么办?”五宝看着他,忽然笑了:“钱少爷,你怕了?”钱厚德瞪她一眼:“谁怕了?我是在想怎么对付他们!”五宝说:“对付他们?你会武功吗?”钱厚德语塞。他确实不会武功。从小到大,他就没打过架。五宝说:“所以啊,这事你别管。交给我。”钱厚德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对付五个?”五宝说:“夜枭的人就在城外。二十个,个个都是好手。”钱厚德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安排的?”五宝得意地笑了:“从京城出发的时候就安排了。四叔说了,让我暗中保护你。我就带了二十个人,分批进城,藏在城外。”钱厚德看着她,忽然有些感动。这丫头,才十三岁,就这么厉害了。他深吸一口气,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五宝想了想,说:“等。”钱厚德问:“等什么?”五宝说:“等他们动手。他们现在只是跟着,还没动手。咱们要是先动手,就打草惊蛇了。等他们动手,咱们再反击,人赃并获。”钱厚德点点头,又问:“那我要做什么?”五宝说:“你该干嘛干嘛。继续勘察,继续选址。让他们以为你没发现。”钱厚德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五宝站起身,准备翻窗出去。钱厚德忽然喊住她:“五小姐。”五宝回头。钱厚德说:“谢谢你。”五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你是我四叔的人,就是我的人。”她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钱厚德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久久不动。他忽然想起萧战的话:“小子,小心点。”原来,国公爷早就料到了。:()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