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他家住在城南一条小巷里,三间破瓦房,院子里堆满了杂物。他爹赵老秀才正坐在堂屋里,就着一盏油灯看书。赵明远推门进去:“爹,我回来了。”赵老秀才抬起头,看着他:“去哪儿了?”赵明远犹豫了一下:“去……去科学院报名了。”赵老秀才愣了愣:“科学院?什么科学院?”赵明远说:“就是萧国公办的那个,专门教人学手艺、学技术的。”赵老秀才的脸慢慢沉下来:“你一个读书人,去学手艺?”赵明远说:“爹,不是学手艺。是学科学,学格物致知……”赵老秀才打断他:“放屁!什么科学不科学?不就是工匠那一套?你读了十年书,四书五经都背熟了,不去考功名,去当工匠?”赵明远急了:“爹!工匠怎么了?萧国公说了,科学是……”赵老秀才一拍桌子:“萧国公萧国公!他萧战是个粗人,你也想跟他学?你是读书人!读书人要考功名,要做官,要光宗耀祖!你去学那些歪门邪道,对得起谁?”赵明远眼眶红了:“爹,我就想学点真本事……”赵老秀才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真本事?考功名不是真本事?当官不是真本事?你知不知道,我供你读书十年,花了多少银子?我省吃俭用,连肉都舍不得吃,就指望着你考上功名,光宗耀祖!你现在跟我说,要去当工匠?”赵明远低着头,不说话。赵老秀才喘着粗气:“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吗?”赵明远抬起头,眼泪流下来:“爹,我没说不考功名。我就是想先去学点东西……”赵老秀才一挥手:“不行!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在家读书!再敢去那个什么科学院,我打断你的腿!”他转身,摔门进了里屋。赵明远站在堂屋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不动。城南铁匠铺,老铁匠也在跟儿子说话。他儿子叫铁蛋,今年十九,黑黑壮壮的,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铁蛋今天也去报名了。老铁匠坐在门口,抽着旱烟:“报上了?”铁蛋点头:“报上了。那个老师让俺念字,俺不认识。他又考俺算数,俺算出来了。”老铁匠问:“考你啥?”铁蛋说:“七十三加二十八,等于一百零一。三百六十五减一百七十八,等于一百八十七。”老铁匠愣了愣:“你算对了?”铁蛋挠挠头:“俺心里算的。俺平时帮您算账,练出来了。”老铁匠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行啊你小子,还有这本事。”铁蛋说:“爹,俺要是考上了,就得去上学。三年。这三年,俺不能帮您打铁了。”老铁匠摆摆手:“打铁的事,俺自己干得了。你好好学。”铁蛋眼眶红了:“爹,俺……”老铁匠站起身,拍拍他的肩:“别说了。俺这辈子,没啥出息。就会打铁。你有出息,俺高兴。”他转身走进屋里,丢下一句话:“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铁蛋站在原地,望着他爹的背影,眼泪哗哗地流。城外李家村,李老四家也炸了锅。李老四坐在炕上,脸色铁青。他闺女翠花站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李老四的媳妇——翠花的后娘——叉着腰,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一个丫头片子,去读什么书?你疯了?”翠花小声说:“俺就是想试试……”后娘冷笑:“试试?试什么试?你走了,地里的活谁干?你弟弟谁照顾?你以为你是大家小姐,能去读书?”翠花眼眶红了:“俺弟都八岁了,自己能照顾自己……”后娘一巴掌拍在桌上:“放屁!八岁能干啥?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许去!”李老四终于开口了:“行了,别吵了。”后娘瞪他一眼:“老四,你不会真让她去吧?”李老四沉默了片刻,说:“她想去,就让她去。”后娘愣住了:“你说什么?”李老四说:“俺闺女,俺了解。她从小就喜欢认字,喜欢读书。以前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俺不能拦着。”后娘急了:“那地里的活谁干?你一个人干得了?”李老四说:“干得了。”后娘气得直跺脚:“你……你疯了!”她一甩手,摔门出去了。李老四看着翠花:“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俺送你进城。”翠花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地流:“爹……”,!李老四把她拉起来:“别哭了。好好学,给俺争口气。”翠花用力点头:“俺一定!”三天后,第二轮面试。铁蛋坐在考场里,手心全是汗。面前坐着三个考官——一个是二狗,一个是周师傅,还有一个是萧战。萧战啃着甘蔗,打量着他:“你就是铁蛋?”铁蛋点头:“是……是俺。”萧战问:“听说你算账厉害?”铁蛋说:“俺……俺会一点。”萧战朝二狗点点头。二狗拿起一张纸:“三百五十六加四百八十七,等于多少?”铁蛋闭上眼睛,心里飞快地算。三百加四百……七百……五十六加八十七……一百四十三……七百加一百四十三……他睁开眼:“八百四十三。”二狗眼睛一亮,又问:“九百二十三减五百七十八?”铁蛋又闭上眼:“三百四十五。”萧战笑了:“行啊小子,心算挺快。”铁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萧战又问:“你为什么想来科学院?”铁蛋说:“俺从小就:()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