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在追求杨逢森呢。”
“这不是好事嘛,你之前不还想把他们凑一对吗?”
张安抚叹了口气,“我怕张安雅当渣女,把人家追到手,没多长时间就把人甩了,我和杨逢森朋友的不好做。”杨逢森这人挺不错的,是个非常好的朋友。
“瞧你说的。十个安雅也没有一个杨逢森的心眼多,你还为他担心上了。安雅要是真把人追上了,说明杨逢森是动真格的了,安雅渣不了他的,你就偷着乐吧。”
张安抚啧了一声,“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哈。”张安雅那些小心思从脸上就能看出来。
应知秋和张安抚爬到了山顶,从山上往下看,那些房子就像是变小了似的,密密麻麻地列在大地上。
山上的风很舒服,站在山顶,好像生活中的烦恼在此刻突然都消失了。
虽然他也没什么烦恼。
张安抚接完了电话过来说,“咱下山吧,牛马要忙起来了。”
应知秋笑他,“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心酸。你既是牛马也是牛马们的老板。比你惨的牛马比比皆是,你应该感到幸福。”
“是是。我是挺幸福的。”从小到大有这么一个好的朋友。
周日,应知秋开车带着时雨,和孟梨清在救助基地汇合。
接待他们的是这个基地创建者,杨定芳女士。
杨定芳热情地欢迎他们,并向他们介绍身边的一群人,“这些是今天的志愿者们。多亏了他们,我们这个基地才能运行得起来。”
大概是闻到了陌生人的气息,抑或者是看到了陌生狗大黄,有些狗朝着他们的方向不停地吠叫。
杨定芳走到笼子边安抚完那些狗子转头和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啊,有些狗领地意识比较强。”
大黄警惕地站在应知秋身边望着那些不停叫着的狗子,尾巴也不摇了。
“我们基地很多狗是流浪狗,也有从狗肉馆里救下的。所以品种比较多,比较杂。”
时雨看着这个到处都是狗的院子问道,“咱们这里有多少只狗啊?”
杨定芳,“现在有234只。最多的时候有300多只,慢慢地被好心人领养走了。也有的狗年龄大了,走掉了。”
时雨,“您真伟大,养了这么多狗狗。”
杨定芳淳朴地说,“伟大算不上。我从小就爱狗,年轻的时候家里收养了几条流浪狗,退休后人闲下来了,有时间了,收养的流浪狗越来越多,就在这里找了个地方安置他们。慢慢地有人听说我这里,看到流浪狗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他们接过来。”
“我家里人也支持我,儿子儿媳妇每个月还补贴我不少钱呢。”说着脸上漾开了幸福的笑容。
“还有社会上好多爱心人士来我这边帮忙,经常有像你们这样的爱心人士捐赠,现在这些小狗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社会上还是好人多啊。”
杨定芳领着他们在基地里看了一圈,可能是场地有限,应知秋看到有些笼子里待了好几条狗。
有些狗天生亲近人类,看到他们过来,甩着尾巴,贴着笼子看他们,热情地很。让人看了就欢喜,谁都想被无条件的喜欢。
别看狗多,但是都很干净,可以看得出它们被照顾的很好。这世上总有一些人,默默地给予爱。
应知秋当下就决定以后要资助这个基地。
送狗粮的车到了,应知秋和志愿者们一起把狗粮搬到仓库里。
杨定芳站在仓库前高兴地说,“之后两个月的粮不用愁了。”
时雨,“这边狗粮消耗很大吗?”